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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呜呜么大都没呜呜呜”
沈嘉没听清,将她挖出来,“你说什么?”
陈意眼睛红得像兔子,嘴巴扁着,含着一汪泪,恨恨地看着他,“我说,我长这么大了,都没尿过床,都怪你!”
她扑上去锤他,“我都说了不要了,我不行了,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还要继续!”
沈嘉接住她,哭笑不得,“你什么时候尿床了?”
“就刚刚。”
女人埋头在他怀里,抽泣,“我记得,我最后,尿了。”
沈嘉笑起来,胸腔震动,陈意抬头看他,“你还笑我?还不都是因为你!”
“不是尿。”
沈嘉平日里凌厉的眉眼在暖暖的灯光下柔和起来,他摸了摸女人的头发,安抚性地轻声告诉她,“你不是尿了,是潮吹。”
她叼住沈嘉的耳垂,声音微弱,却无比清晰的传到他的耳中,“舅舅,干我。”
沈嘉深吸一口气,将陈意掀起,扔到床上,埋头就将他眼下的一只雪乳吃进嘴里,香滑白嫩,软弹细腻,他爱不释口。
另一只也不会让它寂寞,大手罩上去,半个儿都拢在手里,揉捏搓弄,两根指节夹住挺立的小红樱桃,轻拉慢扯,颇有技巧,陈意在他身下娇喘连连。
他扯下松垮浴袍下的平角裤,早就勃起的大家伙瞬间弹跳出来,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沈嘉伸手将它向下拨弄,圆圆的大龟头抵住小小的花穴,一个挺腰,怒胀的阴茎插进湿滑的小穴里,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空虚的甬道被巨大的肉棍填得满满当当,胀痛的性器被潮湿温热的小穴吸纳抚慰,难怪历史上总有男男女女沉溺性事,不过是简单抽插的活塞运动,其中男女却不亚于享受人间极乐。
陈意被撞得颠来倒去,口中语不成句,“啊!好大嗯,舒服快一点哈啊”
沈嘉掐着她的腰,提臀不断冲刺,恨不得用身下的肉刃将这淫荡的外甥女凿穿,给她把这骚逼给操烂了,以后就不会随时都发情想要吃男人肉棍。
陈意在剧烈撞击中挺腰迎合,这样男人每一次插入都达到最深,狠狠撞在她的花心上,将她的甬道塞满,将她的每一处褶皱都撑开,要给她把穴都撑烂了,把她的痒意止住,把犹在仙境的快感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