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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用身体遮挡阳光,汲取满满的热量,眸光如火焰般炙烫。
小鱼避开他的注视,悄无声息地往后退,后背撞上白墙,在暧昧距离外才有底气拒绝诱惑。
“我对惩罚你没有兴趣,对你更没有兴趣。”
她冷着嗓子放狠话,“请你立刻离开我家,否则我报警抓你。”
温砚收起破碎一地的失落,委屈巴巴地说:“昨晚明明是你要我留下的,你还脱我衣服。”
“——你放屁!”
小鱼脸颊爆红,一秒破防,“你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她火大地拉开大门,用了点蛮力把他推到屋外。
“砰”的一声。
摔门声重得整栋楼都在回响。
她背靠着门大口喘息,昨晚还算完整的记忆停留在回家的车上,后面全是碎裂的片段,隐约记得自己被他抱上楼,借着酒醉咬了他几口,再然后....
小鱼惊愕地捂住嘴,瞳孔剧烈收缩。
完了。
她好像真的脱他衣服了。
想到这里,她低眼瞥向地上散落的衬衣和外套,后知后觉想起他现在好像是半裸姿态,火速拉开门,只见温砚乖乖站在门外,黑发柔顺,双眸清澈,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小狗。
脖子上的咬痕经过一夜时间发酵已经青红发紫,失去束缚的裤头松垮垮地吊在胯骨,依稀可见内裤的边缘。
楼道里倏然传来脚步声,是楼上独居的老奶奶下楼买菜,不偏不倚撞上这一幕,她从诧异到姨母笑,眼底闪烁八卦的异光。
“小鱼,这位是...”
温砚毕恭毕敬地问好,“您好,我是丁小鱼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