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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痒乎?”安时礼摸到裂缝顶端,手指稍作停留。
顶端的肉片高高堆起,有珍珠样的小物件,不同于其它地方,这里的肉有些硬,但手感也美妙无比。
觉得腰间的裤儿碍事,金鼠姑自脱下一半裤儿,腮臀全露,而后将玉臂紧抱住安时礼的脖颈,浑然天成的奶儿时时抵上他的胸膛磨荡:“痒,痒痒的,孽障大人,嘿嘿,你摸得我更痒了。”
初次受摸,这种陌生的滋味她不知是不是自己想体验的滋味,虽然陌生但有些舒服。
金鼠姑的屁股往前一挪,让安时礼的手指滑进滑溜溜,热如炽炭的洞穴里。
花穴像是一层层天鹅绒,外面柔软光滑,里面湿润温暖。流出来的淫水,像是被冰雪冻过的奶油,香浓浓,油腻腻。
骨肉均匀结合出来的美妙凹凸感,花径像是夹在高山间里一条狭狭窄窄的小路。不,应当说是汩汩流淌的小溪,不管怎么行走,都会惹得一身湿,安时礼的身体渴望成为它的一部分。
渴望着,眼儿往下一溜,溜得娇穴儿在贪婪地吞噬自己手指。
如此淫荡,安时礼脑内稍是醒转了几分,欲抽出手指。
金鼠姑岔腿坐在安时礼的腿上,这般坐姿,穴儿合不严实,后因安时礼的手指微微翻出,露出淡红的肉片。
再摸下去便是指交了。
手指要走,金鼠姑当即不让,扭着身子往安时礼的怀里钻去:“还痒着……孽障大人,你能不能用尘柄捅进来一下。”
说完立即摇摇头:“胡姐姐说我那处还小气,未经开采,第一次捅会痛,孽障大人的尘柄既伟且壮,我会不会痛死?”
听到这句话,安时礼瞬间十二分清醒,
在衣上擦去沾满春水的手指,替金鼠姑整理好身上的衣物,之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你什么也不懂,等你懂了的时候,若还想与我做,那我会与你做。”
金鼠姑年龄上已出幼,身体有欲望,这没有什么错,也不可耻,错在如今她是个什么也不懂得,不知行房具体的雏儿。
与一个被欲望和好奇心支配的人发生肉体关系,从中获得难以媲美的满足,他会成为一个大罪人,也会伤害金鼠姑,安时礼的良心不容许他这么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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