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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大长公主府。
大长公主眼眸盯着屋外,叹息道:“小丫头果然是个没良心的,都派人去说过我住在城内府邸,她怎么就不来呢?”
孙嬷嬷躬身分析:“主子,依老奴来看,裴少夫人是个极好的。”
“说说。”
“换作旁的年轻女子,上赶着巴结您还来不及呢,定天天来您跟前,可裴少夫人不同。”
“是这个理,可是我想见她了。”大长公主的视线转向此刻替她斟茶的金嬷嬷,“昨儿不是你去传的话么?”
金嬷嬷斟茶的动作一抖,茶水洒出,烫到了手,连忙告罪。
“主子,是老奴不仔细。”
“手有没有事?”
金嬷嬷抚了抚手上的茶水:“无事。”
“怎么心不在焉的?”大长公主问,“从昨儿开始,你就如此了,还是说你传话不到位?”
传话不到位,导致小丫头没来。
生怕被责备,她做事便不对劲。
“不敢,老奴不敢不传到位。”金嬷嬷坦诚,“老奴脑中一直浮现一张脸,可记不起在哪见过。”
“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昨日老奴奉命去了裴家,在裴三爷院中见到了裴少夫人。彼时屋子里除了裴三爷,还有侯爷与世子夫妇,总之有不少人。但教老奴脑中一个劲地回想一张脸的是个老者,须发皆白,仙风道骨。老奴分明不认得他,可他的脸一直在老奴脑中,老奴越想想明白,越是想不明白,做事便有了纰漏。”
“如此奇怪?”
大长公主转头吩咐窗口书案旁作画的夏晏归:“晏归,你画,让金嬷嬷说说那张脸到底是怎么样的。”
跟在她身旁的人,审美水平都是极高的。
等闲容貌之人入不了她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