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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抽搐、眼尾颤抖。
像是快要露出真正的神色。
房间里的灯光晃了一下,突然变得冷白刺眼。
砰——
窗外爆出一声雷,震得整栋楼都跟着颤。暴雨像倒下的瀑布一样砸在玻璃上,密集到像无数指甲在刮。
她的影子被闪电拉长,扭曲在墙上。
她望着雨幕,喃喃出声:“如果判无罪说服不了自己,那就改判有罪,但是在司法里找理由减刑,这就是最安全、最保险的做法。”
她记得这是法学院教授说过的话。
——这叫人性。
白砚站在公设辩护人办公室外,默默站着,像是看穿了谢芷懿。
“死刑不过是运气抽牌的问题。”他淡然地说,语气像在陈述一场天气预报。
那生杀的权力,被国家赋予在他手里。
外头的雷雨像是暴怒的众生,击打着城市的骨架。
窗外聚集的群众举着牌子,高喊着正义的名号,声音在雨里破碎。
“杀人偿命!”
“废死是纵恶!”
“我们要公义,不要律师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