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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这世外桃源般的山谷,南宫琰的心跳依旧急促,但并非全因激动,更多了几分警惕与敬畏。空气中浓郁的花果香气几乎令人醉氧,四周静谧得只剩下溪流淙淙与偶尔的鸟鸣。他小心翼翼地移动,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树丛。
他知道,机遇往往伴随着危险。那采药老丈口中的“白猿精怪”,绝非空穴来风。
他在谷中谨慎探索了半日,熟悉着环境。山谷不大,但草木极深。果然,在接近一片果林时,他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和某种大型动物移动的窸窣声。他屏息凝神,借着一块巨石遮掩,缓缓探头望去。
只见一头体型异常硕大的白猿,正有些笨拙地攀扯着树上的野果。它的毛色并非纯白,带着些污渍和岁月的灰黄,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腹部的异样——那里有一道明显的、早已愈合但仍狰狞凸起的伤疤,周围的毛发稀疏,皮肤紧绷,使得白猿的行动看起来有些不便,时不时会发出几声痛苦的低声嘶吼。
“就是它!”南宫琰心中笃定。张无忌正是从这样一头白猿腹中取得了《九阳真经》。看来,当年尹克西和潇湘子将经书藏入白猿腹中的传说属实,这白猿竟靠着顽强的生命力活了下来,也不知在这山谷中度过了多少岁月。
如何取得经书?硬抢?看着白猿那粗壮的手臂和尖锐的指甲,南宫琰立刻否决了这个想法。即便这白猿有伤在身,也绝非目前武功低微的自己能正面抗衡的。
他观察着白猿的行为。它似乎颇为温顺,或因年迈伤病,并无太强的攻击性,更多是专注于果腹。南宫琰注意到,白猿对腹部的伤疤似乎颇为困扰,时常会用爪子去轻轻抓挠,发出痛苦的呜咽。
一个念头闪过南宫琰脑海。他慢慢退开,在谷中寻觅起来。他找到了一些记忆中具有消炎镇痛效果的草药(原主虽不学无术,但生于明教,一些常见草药知识还是有的),又摘了些最饱满多汁的野果。
他再次靠近白猿所在区域,但没有直接现身。他选择了一个上风口,将野果放在显眼处,自己则躲在远处,将草药捣碎,混合了些溪水。
白猿很快被野果的香气吸引,迟疑地、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警惕地四下张望后,才抓起果子大口吃起来。
南宫耐心等待着。一连数日,他都用食物慢慢降低白猿的戒心。他始终保持着距离,让白猿习惯他的存在,明白他并无恶意。他甚至尝试着将捣好的药泥放在树叶上,推给白猿。
起初白猿只是嗅嗅,并不理会。但或许是因为腹部旧伤确实时常作痛,又或许是感受到了药草清凉的气息,它 开始尝试着将药泥涂抹在腹部的伤疤上。药效带来的舒缓感,让白猿对南宫琰的敌意大减。
时机差不多了。这一日,南宫琰带着更多野果和药泥靠近。白猿看到他,只是低吼了一声,便继续享用水果。南宫琰心跳如鼓,他慢慢绕到白猿侧前方,示意自己手中的药泥,然后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向白猿腹部的伤疤。
白猿停止了咀嚼,浑浊的眼睛看着南宫琰,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南宫琰保持不动,眼神尽量温和。僵持了片刻,白猿似乎理解了,或者说它已经习惯了这种缓解疼痛的方式,它慢慢地侧躺下来,露出了那狰狞的腹部伤疤。
南宫琰深吸一口气,上前蹲下。他用手蘸取药泥,轻轻涂抹在那硬痂周围。他能感觉到手下皮肤的紧绷和微微的颤抖。涂抹均匀后,他并没有离开,而是仔细观察那道伤疤。年份久远,皮肉早已愈合,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微微凸起,质地异样。
他心脏狂跳。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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