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却说成昆,提着乾坤布袋,一路疾奔,熟门熟路地进入了光明顶密道。他心中得意万分,多年筹划,今日终于大功告成!不仅重创明教高层,更能借此机会探寻阳顶天的下落和乾坤大挪移心法。
他将布袋扔在地上,看着那挣扎的轮廓,冷笑道:“布袋和尚,待佛爷我先料理了正事,再慢慢炮制你这宝贝!”他以为里面装的是什么活物或者是说不得的重要之物。
然而,他话音刚落,那乾坤布袋猛然剧烈膨胀起来!
原来,布袋中的张无忌,将厅外发生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他虽不知那灰衣僧人是谁,但知其是明教大敌,更是偷袭重伤杨逍等人的元凶!他心急如焚,全力运转南宫琰所授的九阳神功残诀,试图挣脱这坚韧的布袋。
成昆见状,微微一怔,随即冷笑:“还想挣扎?”便欲上前补上一指。
就在这时,布袋中的张无忌因情绪激荡,加之本就身受灭绝师太掌伤未愈,体内九阳真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自救!这乾坤一气袋奇妙无比,能汇聚气息,使得袋中真气无处宣泄,越积越厚!
猛然间,“轰”的一声巨响!
那坚韧无比的乾坤一气袋,竟被张无忌体内磅礴欲裂的九阳真气硬生生撑爆!碎布纷飞中,张无忌一跃而出,只觉全身数百处玄关豁然贯通,一股浩瀚无比、至阳至刚的真气在体内奔腾流转,仿佛无穷无尽!虽然并非完整版《九阳真经》那般圆融无瑕,但这另类的“破袋而出”,却也让他的内力在短时间内暴涨到一个惊人的地步!
成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一步,待看清是张无忌时,眼中闪过惊疑之色:“是你这小子?!”
张无忌怒视成昆:“恶僧!你为何下此毒手?!”他虽然内力暴涨,但招式依旧粗浅,当即一招武当长拳中的“进步搬拦捶”,便向成昆打去。这一拳蕴含着他新得的磅礴内力,势大力沉,拳风呼啸!
成昆冷笑一声,不闪不避,运起幻阴指便点向张无忌拳头,意图以阴寒指力破其内力。然而双指刚一接触,成昆便脸色大变!他只觉一股灼热刚猛、沛然莫御的巨力涌来,自己的幻阴指力竟如冰雪遇沸汤,瞬间被消融化解!不仅如此,那反震之力更是震得他手指剧痛,整条手臂都酸麻不已!
“好小子!内力竟如此古怪!”成昆又惊又怒,不敢再硬接,施展身法与张无忌游斗起来。密道之中空间狭窄,成昆的轻功优势难以发挥,而张无忌虽无精妙招式,但一力降十会,九阳真气澎湃激荡,掌风拳劲威力奇大,逼得成昆颇为狼狈。
两人在黑暗的密道中一路缠斗,成昆数次想以幻阴指偷袭,但那阴寒指力一遇九阳真气,便效果大减,反而差点被张无忌雄浑的掌力所伤。他越打越是心惊,这少年内力之强,远超他的预料,简直匪夷所思!
张无忌一心想着要抓住这恶僧,为杨逍等人报仇,出手毫无保留,将一身恐怖内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成昆眼见无法迅速拿下张无忌,又恐外面明教之人或六大派追来,便虚晃一招,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向密道深处退去,企图利用里面的机关陷阱对付张无忌。
张无忌救人心切,不疑有诈,紧追不舍。两人一追一逃,在错综复杂的密道中渐行渐远。然而,这一次没有像原着那样,没有了小昭的指引和解说,张无忌根本看不懂那些波斯文字和机关枢纽,更无从发现阳顶天坐化的密室和记载着乾坤大挪移心法的羊皮卷。他只是一味地追赶成昆,凭借深厚内力硬闯,偶尔触发机关,也凭借超乎常人的反应和护体真气险之又险地避开。
浪漫过敏[穿书]作者:嗜眠文案:母胎solo三十年的窦安瑶虔诚的跪在佛前求天降姻缘后,她脚下一滑,滚下了九百九十九级的台阶,然后穿进了一本追妻火葬场还扬了灰的百合文里。——不巧,她就是那撮被扬了的灰。原主是个处处沾花惹草却片叶不沾身的渣女海王,在书中受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她却完全不珍惜。等人家找到真爱后又各种死乞白赖的说...
主线剧情:薛瑶是修仙界的神医,性格腹黑似小恶魔。她所在的家园被反派摧毁,薛瑶偶遇沉稳干练的汪启,二人决定重建家园。薛瑶凭借自己的芥子空间和空间种植能力,一边扮猪吃老虎应对修仙界的各种刁难,一边发展自己的势力,汪启在旁偏爱且默默支持她,最终重建美好家园并在修仙界站稳脚跟。......
穿越到每个影视位面去看热闹……为了追寻每一位大佬前辈的脚步,司颜毅然决然的努力考公,想成为了众多时空穿梭维护和平中的一员,奈何因为成绩太过忧郁,意思就是吊车尾啦,最后还是靠家里走了个后门,但还是被分到工资最低的养老部门,日常维护一些位面的剧情走向,开启了看热闹的摆烂生活。(会有男主哦,主要还是打酱油,是个工具人,就......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在这个世界,前世的煌煌巨著都有神秘的力量,指引着无数人勇攀书山学海;在这个世界,读书就是力量的源泉,开天辟地、移山倒海,无所不能。...
世界地下世界超级雇佣军协会龙猎榜排名第三的张天云,因为做任务的时候怒杀雇主,被雇佣军组织老大要挟去学校保护老友女儿校花江雨薇,于是好戏开始了!......
陶知来到临海市是为了找他的小孩儿,一个他捡来养了六年却不得不送走的小孩。 还没找到,他就遇上了一个小孩同校的校友,这个叫做赵景深的男生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他处处帮助陶知,陶知无以为报,他问:“你想要什么?” 赵景深眼神晦暗:“要你。” 于是他们变成了情侣。 可赵景深对陶知不算好,每次见面只是身体关系而已,但只要陶知和其他男女过于亲密,赵景深又会大吃飞醋。 陶知不在乎,因为看似成熟的赵景深也会在喝醉的夜晚抱着陶知叫哥哥,说很多句我爱你,那种独属于少年的明朗爱意实在太过动人。 直到——陶知发现赵景深就是他六年未见的小孩。 小孩被送走那年是十二岁,走的时候他满眼怨恨:“你不要我,我恨你。” 爱情,不过是一场报复而已。 陶知再次离开了他的小孩,可这次他跑不掉了,高大的男人用蛮力将他强行压在床边,动作是占有,语气却带着委屈和控诉:“哥哥,你为什么又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