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恍惚间,画面忽又转变,映入眼帘的是满眼的白色,耳畔传来悲恸的哭声:“陛下驾崩了!”
他心中一沉,惊呼:“父皇!”
然而随后,一名身披战甲的男子又提剑向他走来:“皇侄,让位吧!”
眼见男子举起利剑,即将没入他的心口,公西韫猛然惊醒。他的寝衣已被汗水浸透,枕上也一片潮湿,而所梦之事,早已忘却。
李常德听到声音,站在床帘外轻声问道:“皇上,您没事吧?可是被梦魇住了?”
公西韫哑声问:“朕可曾忘却过什么事?”
李常德心中一惊:“皇上,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要知道,当年太皇太后大力封锁这层消息,上上下下处置了不少人。若不是因为他伺候皇上多年,怕是这条命,也就交代于那时了。
“你只回答朕便是。”
听此,李常德只得硬着头皮回道:“自景宏元年,献王宫变后,皇上的确忘却了些前尘往事。”
“那你可知,朕忘却了什么?”
“这……皇上恕罪,奴才不知。不过,皇上,奴才觉着,既已是过往,皇上您何必执着于记起呢?”
见公西韫沉默良久,李常德又试探着问:“皇上,可要奴才去请位太医过来?”
得了应许后,他忙离开了昭麟宫,往太医院而去。
孟长沐为公西韫把过脉后道:“皇上龙体并无大碍,只是近来夙夜匪懈,忧劳国事,一时血不归经,伤及心神,才会被梦魇住。眼下无需用药,只是近几日皇上要多顾及龙体,不可太过劳累。”
公西韫并未言语,沉默了半晌,忽而道:“孟太医,你是朕当年赈疫之时从衢江带来,朕可曾在衢江见过何人?”
“皇上赈疫之时,衢江府官员和家父曾辅佐过。除此以外,微臣不知。望皇上恕罪。”孟长沐躬身。
“无妨,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