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6章(第2页)

我下意识闪避却被她指尖轻轻拦回,她永远是那样带着距离感的靠近,拦我也只是三根手指轻轻推按了下我的手臂,毫无攻击性,满是尊重的示好。

我其实是很吃这一套的。

如果是有一个这样的男人我可能早就结婚了。

但这样的体贴温柔是不会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的,男性的示好在荷尔蒙的冲动下总带着明晃晃的占有欲。

岑笙没有。

岑笙很好。

透过镜子,我看见她脸红的解释,“你后背被打湿了,我帮你吹要好一点。”

等岑笙关掉吹风的时候我落荒而逃,连谢谢都没说一句。

那夜我无比的挣扎,心底不断反问,她是不觉得这样很暧昧吗?

算了,我大她那么多岁,姐妹之间示好也是正常。

我刻意忽略自己直觉的异样,刻意忽略由此产生对男性理想型的幻想。

慢慢的我也忘记了那次面红耳赤的接触。

时间过的快,转眼她们已经通过三个月的训练融入,我开始带着她们出任务。

最多的是邻里纷争,家庭矛盾。

一开始我是带盛枫去的,但盛枫性格热烈,聊来聊去也不能施加威慑,后来我就换成邵宁,邵宁苦口婆心,劝来劝去貌似更适合劝受害者想开些。

我头大的再换成岑笙。

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带岑笙出任务,我总是因为心里莫名的别扭将岑笙排在最后,虽然我清楚,岑笙可能更适合这项任务。

果然,到报案人家里后,今天调解的是家暴案件。

岑笙丝毫不听施暴人员的辩解,只是冷眼盯着他,直到盯的那男人发毛的老老实实闭嘴坐在一边。

热门小说推荐
[综]一战天下休

[综]一战天下休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一战天下休作者:云落沧海文案#我原来是个治疗,单刷副本的时候打算转成剑客。##一失足成千古恨,转职失败的我继续做治疗。##我遇到了一个犀利的DPS,想要让他加入队伍。##结果那个战斗狂根本不需要治疗!##你这么嫌弃治疗,是想要被放生吗?##其实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

弱亦有道

弱亦有道

(无系统+凡人流)人体传送实验的实验体李活因为实验失败,穿越到修真异世却成一介凡人,还好修真世界奇遇无数,弱如凡尘,亦有成长之道。......

通房宠

通房宠

《通房宠》通房宠小说全文番外_侯夫人李元娘通房宠,  《通房宠》作者:白鹿谓霜文案【男主篇】侯府世子李玄,是个端方自持的君子,从来严以律己,把规矩二字刻在骨子里。此生唯一出格之事,便是还未成亲,便养了个貌美的小通房,且疼得如珠如宝,日日离不得她。好在李玄没被迷昏了头,虽宠爱自己那通房,却没忘了侯府的规矩,先弄出个庶子庶女来。饶是如此,侯夫人也急了,想替儿子说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

悬日by稚楚

悬日by稚楚

《悬日by稚楚》悬日by稚楚小说全文番外_宁一宵苏洄的悬日by稚楚,《悬日》稚楚【原名《戒断》,应网站要求改名】宁一宵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苏洄。直到酒店弄错房卡,开门进去,撞见戴着眼罩的他独自躺在床上,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这么快就回来了……”冲动扯下了苏洄的眼罩,可一对视就后悔。一别六年,重逢应该再体面一点。...

修真之至尊强者

修真之至尊强者

修真之至尊强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修真之至尊强者-夜湖照明月-小说旗免费提供修真之至尊强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赝品如我

赝品如我

一个下个雨的夜晚,蒋荣生撑着黑色的雨伞,指骨修长有力,眉目成熟而优雅,低头把玩着颜湘那张脸。 有点像某个人。初恋。 蒋荣生饶有意味的笑了笑,低声问颜湘,声音蛊惑而磁性:“要不要跟我走。” 颜湘望着蒋荣生那张脸,跟心口处那张旧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只有眼睛的颜色不同。细微差别。 颜湘答应了。 从此以后颜湘就成为他人掌中的替身,玩物。 在暴雨的傍晚被罚跪,一直要跪到明日的黎明升起; 最喜欢的两只小宠物被蒋荣生的狗活活咬死,颜湘亲眼看着,却救不回来; 至亲留下的佛珠遗物被迫弄坏,珠子撒了满地,湿漉漉; - 后来—— 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垮,颜湘从蒋荣生的身边逃开,跟忽然回来的哥哥一起,去过新生活。 蒋荣生权势通天,手段凌厉,在机场堵个人是轻而易举。 然而,蒋荣生顺着颜湘的目光看过去,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霎那间,蒋荣生几乎以为自己照镜子——那个眉眼与自己八.九分相似,就连指骨突出,手背上的青筋也如出一辙。 曾经与颜湘相处的细节扑面而来。 颜湘偶尔依赖又偶尔冷淡的目光,仿佛在透过他想着什么人; 颜湘送给自己的雕塑,眼睛是纯粹的墨色; 可是他是混血儿。眼睛是深蓝色的。 猝不及防,颜湘也看见了他。 蒋荣生避也不避,脸上闪烁着冰冷的怒火,情绪克制不住,说: “跑了也不说一声,厨房给你炖了仨小时的汤,最后没人喝。” 纵使心头都快恼出血,蒋荣生也只问了这一句。 他不会问颜湘。 为什么刚见面,看见自己的脸,就跟自己走了。 就好像,小心翼翼地抽了一根最无关紧要的积木,尽力让这段关系不要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