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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闻声回头,看到谷雨手上拿着的罐子,神色霎时变得仓惶,紧张地问道:“姑娘有何事?”
谷雨拿着罐子跑上前,道:“是你将茶叶放进箱笼中,走,你跟我去说清楚!”
虽说谷雨不会主动高发他们,但是冤枉到她头上,肯定会挨打,再被赶出去。
谷雨不怕被赶出府,她怕挨打。
挨打有讲究,底下的人要是用尽全力,只十板子打下来都会皮开肉绽,伤筋动骨。
博尔多掌管着阿哥府的杂务,要是落到打板子,谷雨就是能活下来,估计也没了大半条命。
“姑娘在说什么茶叶,我不知道啊。”婆子转动着眼珠,心虚地喊道。
要是没在这时回小跨院,未曾人赃并获,谷雨就百口莫辩了。
“我知道是谁指使你,走,跟我去说清楚!”谷雨急了,只会翻来覆去说道。
见婆子继续装傻,谷雨干脆拖着她往外走。她平时做粗活,到前院当差之后长高不少,虽不及婆子粗壮,发狠起来有一把蛮力。
婆子也有力气,手上的木桶掉地,使劲往后拉。
两人一下僵持起来,谷雨喘着粗气,婆子尖声喊道:“你放手!我什么都没做,你含血喷人!”
谷雨道:“是你,就是你。”
婆子坚决不承认,用力一推搡,谷雨蹬蹬瞪往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茶叶罐掉在地上摔成几瓣,茶叶洒得到出都是。
本来骑马屁股就痛,谷雨好半晌都没能喘过气来。婆子看着谷雨一动不动,变得害怕起来,一抹脸,在谷雨面前跪下了。
“姑娘行行好吧,我儿女都还小啊。是做粗活的下人,谁都得罪不起,要是怪罪下来,我肯定没命了啊!”
婆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谷雨静静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