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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鸡才叫第一遍,黄氏已经起床给陈远文煮早餐,今天还要煮好午餐给陈远文一起带过去私塾吃。
等鸡叫第三遍的时候,陈远文不用黄氏叫,已经自己醒过来了,没办法,在古代习惯了早睡早。
等陈远文刷牙洗脸后,黄氏已经在饭桌前摆好今天的早餐。黄氏考虑到陈远文是第一天上课,不但费力还要费脑,早餐和午餐一定要吃得饱饱的,所以昨天黄氏已经叫丈夫陈传富到隔壁村买了河粉,又去猪肉佬那里买了猪肉和猪肝粉肠,虽然二月的山村还很冷,但黄氏昨晚还是细心地把河粉和猪肉等放在吊篮里吊在家里水井的上方,再盖上井盖,既可以防止猫偷吃又可以保持冷冻度。
陈远文一看,今天的早餐是他最爱的猪肝瘦肉粉肠粥和鸡蛋炒河粉,顿时胃口大开。问了一下阿公阿婆他们已经吃过后,才安心吃起来。一
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猪肝瘦肉粉肠粥喝下去,顿时满身暖洋洋的,再吃了半碗炒河粉,陈远文已经饱了。
一旁看着儿子慢条斯理地喝粥吃粉的黄氏看了看桌面那一大叠粉,忍不住又夹了大半碗粉给陈远文,示意他多吃点,陈远文实在吃不下,只能告诉阿娘,“夫子说了,早餐吃太饱的话,会容易犯困,上课就不能认真听讲了。”
黄氏将信将疑地放下了筷子,终于不再勉强他了,“行吧,你觉得饱就行,可别饿着自己。”
陈远文吃完后,黄氏仔细地将午餐盒用布包好,又拿了一个小袋子装上几个自家晒的番薯干,塞进陈远文的书箱下格里。“饿了就吃点番薯干垫垫肚子。”
陈传富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递给陈远文,“今天天阴阴的,说不定会下雨,带着伞吧。”
陈远文接过油纸伞,刚想弯腰背上书箱出发,陈传富已经一手把陈远文的书箱提起,“阿爹送你去上学。”
“不用了,阿爹,这么近,我可以自己去。”陈远文觉得就村子里的这一小段路,他完全可以自己走着去,在村子里住的都是族亲,安全得不得了,而且他芯子可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他完全可以自己去上学。
可惜,不但他阿爹不同意,他阿娘也不同意,“文仔,就让你阿爹送吧,这么近,一来一回也费不了多少时间,有你爹送,我也安心点。”
陈远文听了后,决定放弃挣扎,他完全理解他作为家中独苗苗的重视程度,这六年他完全没有人身自由,他阿爹阿娘和三位姐姐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围在他身边,而且对他千依百顺,相信这种情况还要持续很多年,如果他不是成年人的芯子,他早变成抑郁症二世祖了。
陈传富一手拎着书箱,一手牵着陈远文,在跟阿公阿婆和黄氏道别后,便朝着村里的巷子朝私塾的方向走去。
在经过陈二叔家门口时,陈远文看到陈二叔和志哥儿还在不慌不忙地吃早饭,而二婶李氏则在忙乱地打包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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