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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仅交易鸦片,还交易实验数据。” 苏然的指尖划过报告上的 “省厅特供” 字样,“王领导的父亲当年就是负责接收这些的,现在他儿子接手了交易。” 报告的最后一页画着个巨大的眼睛符号,瞳孔里写着 “母体苏醒需七人精血,腊月廿九最宜”。
守潭兽的嘶吼突然变弱。苏然探头出墓洞,看见周明用银铃碎片划伤了守潭兽的额头,那生物正痛苦地翻滚,银灰色的血液溅在柏树上,树干立刻渗出暗红色的汁液,像是在哭泣。“它快不行了!” 周明举着柴刀逼近,“只要杀了它,母体就再也没人能控制!”
叶澜突然将银质长命锁扔向守潭兽,锁身接触到它血液的瞬间,发出阵刺眼的红光。守潭兽的伤口开始愈合,它猛地跃起,撞翻了老张手里的枪,枪管掉进暗河,发出 “咚” 的巨响,与远处派出所挂钟的敲击声奇妙地重合。
“十一点了。” 叶澜看着手表,“离祭祀只剩三个小时。” 她突然指向暗河深处,那里的水面上漂着个红色的纸船,船里放着台老式收音机,正在播放一段模糊的对话:
“…… 鸦片已经装车,让叶建军处理干净……”
“…… 第七个孩子反应不稳定,符号可能提前觉醒……”
“…… 母体在镇史馆地基下,千万别让守潭兽靠近……”
是周明父亲和省厅专员的声音。苏然突然明白,守潭兽不是实验失败的产物,而是日军为了控制母体制造的 “守门人”,叶建军留下的长命锁根本不是控制它,而是唤醒它保护母体的意识。
柏树林里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周明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炸药,火光中,守潭兽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鸣,身体炸成无数银灰色的碎片,像星星一样落在乱葬岗的每个坟头。“封印破了!” 周明的笑声在火光里显得格外狰狞,“苏警官,去镇史馆见证奇迹吧!”
苏然拽着叶澜跳进暗河时,看见守潭兽的碎片在水面上组成个完整的眼睛符号,指向镇史馆的方向。叶澜的银质吊坠正在发烫,与他怀里的长命锁产生共鸣,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倒计时。
“我爹说母体是活的。” 叶澜的声音在水流中忽远忽近,“是日军用无数人的眼球和鸦片喂养的怪物,符号就是它的眼睛……”
暗河的水流越来越急,带着他们冲向未知的黑暗。苏然知道,小镇最核心的秘密即将揭开,而那个藏在镇史馆地基下的母体,很可能就是所有罪恶的源头 —— 它不仅见证了几十年的秘密交易,更将成为这场血腥祭祀的最终舞台。他摸出赵守义日记里的最后一张纸,上面用鲜血写着:“交易的终点,是所有人的陪葬。”
远处的挂钟再次敲响,这次是十二下,如同审判的钟声。苏然的左眼空洞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个巨大的轮廓,像张人脸,正从镇史馆的方向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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