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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章默默将长棍放回墙角。
沈放被沈箐按着在院中石凳上坐下。
回廊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只见二伯沈算身边的小厮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对着沈箐先行了个礼:
“娘子,家主与二郎回来了,刚进大门。
请您和三郎、四娘子立刻去前厅书房说话。”
前厅书房内,气氛凝重。
祖父沈洵端坐在主位,面色沉郁。
二伯沈算垂手立在下首,脸色也十分难看。
沈箐三人一进门,沈放便“扑通”一声跪下了,梗着脖子:
“阿父!孩儿今日打了那姓陈的畜生,给沈家惹麻烦了,您要打要罚,孩儿认!但再来一次,孩儿还打!”
沈洵目光先是落在沈箐身上,语气有些颓然,“箐儿,你……受委屈了。”
他这才看向跪着的沈放,叹了口气,“起来吧。你打得好。我沈家子,岂容他如此折辱?”
沈放一愣,没想到父亲竟是这个态度,讷讷地站了起来。
二伯沈算上前一步,开口道:
“阿放打得好,打得痛快!但正因打得好,我们才更要谨慎。此事,绝不算完。”
他环视众人,沉声道:“陈淮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当年他那般行径,可见其心性凉薄,自私自利。
今日他在我沈家受此奇耻大辱,岂会善罢甘休?”
沈箐接话:“次兄说得是。他如今是福州刺史,封疆大吏,手握实权。
明面上,他或许不敢如何,毕竟此事他理亏,传出去于他官声有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