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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灶台旁的温馨(第1页)

春耕的忙碌与喧嚣,如同潮水般渐渐退去,留下的是被规整得井井有条的田垄和一片片充满希望的嫩绿。林家院子里的生活节奏,也仿佛从激昂的交响乐,转入了舒缓而温馨的慢板。这舒缓的中心,往往便是那间终日烟火气缭绕的灶房,尤其是傍晚时分,当夕阳的余晖透过木格窗棂,在布满烟尘的墙壁上投下斑驳光影的时候。

灶房是林周氏的“主战场”,也是这个家温暖与生机的源泉。一口大铁锅稳稳地坐在灶台上,锅沿被岁月和柴火磨得锃亮。旁边的水缸、米缸、咸菜坛子、挂着的干辣椒和蒜头,一切都摆放得井然有序,透露着女主人的勤劳与利落。

而最近,这个“战场”多了一个小小的、安静的“观察员”——我们的小锦鲤。

林母用旧布头和柔软的棉花,精心缝制了一个厚实温暖的“坐窝”,就放在灶台旁一个既避开了风口、又能清晰看到母亲忙碌身影的角落。每当林母开始准备一家人的饭食时,只要天气不是特别冷,她就会把女儿安顿在这个专属的小天地里。

此刻,夕阳西沉,炊烟袅袅升起。林母系着粗布围裙,正手脚麻利地忙碌着。今晚的饭食不算复杂,却饱含着心意:一锅稠稠的小米粥,里面滚着几块金黄的红薯;一碟自家腌的脆生生的萝卜干;还有一大盆刚刚从园子里摘来的、碧绿鲜嫩的荠菜,准备用开水焯一下,拌上点蒜泥和盐,便是极好的时令小菜。若是运气好,或许还能从挂在梁上的那条不大的咸肉上,切下几近透明的薄片,放在饭上一起蒸,那便是无上的美味了。

小锦鲤被安顿在坐窝里,身上盖着一条小薄被。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地方。灶膛里跳跃的橘红色火光,映在她漆黑清澈的瞳仁里,像落入了两颗闪烁的星星。锅里小米粥咕嘟咕嘟的翻滚声,风箱被林母有节奏地拉动发出的“呼哒、呼哒”声,菜刀落在砧板上清脆的“笃笃”声,还有食物渐渐散发出的香气……这一切声音和气味,交织成了一首最朴实无华却无比安心的生活交响曲。

她不再像刚出生时那样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醒着的时间越来越长,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会睁大眼睛,专注地看着母亲每一个动作:看她如何麻利地舀水、淘米、添柴、切菜。林母偶尔回头,对上女儿那专注的目光,便会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用带着水渍或面粉的手背,轻轻蹭蹭女儿嫩滑的小脸。

“乖囡囡,看娘做饭呢?饿不饿?粥马上就好了。”林母的声音总是那么柔和,像灶上渐渐升腾的蒸汽,暖融融的。

小锦鲤还不会说话,只会咿咿呀呀地发出几个单音,或是挥舞着小拳头,像是在回应母亲。有时,林母会拿起一小段洗干净的、去了皮的胡萝卜或黄瓜头,递到女儿手里,让她握着玩。小锦鲤便会用还没长牙的牙龈,好奇地啃咬着,感受那淡淡的蔬果清香和坚硬的触感,自得其乐。

这灶台旁的时光,静谧而缓慢。但“幸运”的痕迹,依然会以最不经意的方式,悄然点缀其间。

比如,林母正打算点燃灶膛,却发现火柴盒里只剩下最后一根潮湿的火柴了。她正有些发愁,想着是不是要让哪个小子去邻居家借个火。就在她拿起那根受潮的火柴,几乎不抱希望地划下时,“嗤”地一声,火柴头竟然冒出了明亮的火焰,顺利地点燃了灶膛里的引火草。

“咦?这根倒是争气。”林母松了口气,随口念叨了一句,并未多想。

又比如,家里的盐罐眼看着就要见底了。林母掂量着罐子,心里盘算着这罐盐怕是撑不到老二下次从镇上带回新盐了,得省着点用。可当她做菜需要放盐时,用小勺子往罐底一舀,总觉得那盐似乎比想象中要多那么一点点,刚刚好够她用,不多不少。连续几天都是如此,那看似见底的盐罐,竟也勉强维持了下来。

最让林母感到惊奇的是一次蒸干粮。那天她发了一盆白面,准备给辛苦了一天的男人们蒸点馒头改善伙食。面发得很好,白白胖胖,充满弹性。她熟练地将面团揉搓成长条,切成一个个剂子,再揉成光滑的馒头坯子,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铺了湿笼布的蒸屉上。盖上锅盖,大火猛蒸。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灶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面香。林母准备熄火,再焖一会儿就可以出锅了。可就在这时,在坐窝里玩耍的小锦鲤,不知怎的,突然对着蒸锅的方向,“啊啊”地叫了起来,小手还急切地指向灶台,小脸涨得有点红。

林母以为女儿是饿了,或是被蒸汽吓到了,连忙过去安抚:“囡囡乖,不怕不怕,馒头马上就好了,再等一小会儿就好。”

可小锦鲤依旧有些焦躁,不像平时那么安静。林母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她是个经验丰富的主妇,隐约觉得女儿的反应不太对劲。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听从内心的直觉,没有立刻熄火,而是又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让火再烧旺一些,多蒸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

当她终于揭开锅盖时,一股比之前更浓郁、更纯正的麦香扑鼻而来。只见锅里的馒头,一个个蒸得雪白暄软,个头比预想的还要大,表面光滑得没有一丝坑洼,完美得不像话。林母拿起一个,手感沉甸甸的,撕开一看,里面的蜂窝组织均匀细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这……今天这面发得可真是太好了!”林母惊喜地自语。她掰了一小块馒头心,吹凉了,送到女儿嘴边。小锦鲤这时已经平静下来,张开小嘴,满足地吮吸着那一点面香。

林母看着女儿恬静的小脸,又看看那一锅堪称完美的馒头,心里蓦地闪过一个念头:刚才若不是囡囡提醒,自己按平常的时间熄火,这馒头会不会就没这么暄软好吃了?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暖,看向女儿的目光更加柔软。她似乎开始隐隐觉得,女儿的“福气”,不仅仅体现在那些惊人的异象上,更融入了这柴米油盐的日常点滴里,悄无声息地改善着这个家的生活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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