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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秦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屋内似乎也因为多了个人,而添了几分暖意和生气。
他心中那份因系统、因前程而紧绷的弦,似乎也稍稍松弛了些许。
有个知冷知热、全心依赖自己的人,感觉……并不坏。
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很快便被打破了。
“曾秦!给爷滚出来!”
一声粗暴的怒吼如同惊雷,在院门外炸响。
紧接着,院门被人“哐当”一脚狠狠踹开,薛蟠带着几个横眉立目的豪奴,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薛蟠今日穿了一件宝蓝色绉绸狐裘袄子,头上戴着貂鼠暖帽。
本是极贵气的打扮,却因他满面怒容,横肉虬结,显得格外狰狞。
他一双金鱼眼瞪得溜圆,死死盯住闻声从屋内走出的曾秦和紧跟出来的香菱。
“好你个下流种子!狗胆包天的东西!”
薛蟠指着曾秦的鼻子破口大骂,“爷屋里的人,你也敢偷?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不快把香菱给爷交出来,磕头认罪,爷兴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他身后的豪奴们也纷纷鼓噪,挽袖揎拳,作势欲上。
香菱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曾秦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角。
曾秦面色一沉,将香菱护在身后,目光冷冷地扫过薛蟠和他那群如狼似虎的奴才,毫无惧色。
他如今身着青衿,身形挺拔,自有一股读书人的气度,与往日那个低眉顺眼的家丁判若两人。
“薛大公子,”曾秦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对方的喧嚣,“请你放尊重些。此处是我居所,你擅闯私宅,咆哮辱骂,是何道理?”
“道理?爷就是道理!”
薛蟠见他竟敢反驳,更是火冒三丈,“香菱是薛家的人,她的身契还在我薛家!你拐带人口,还敢跟爷讲道理?”
“身契?”曾秦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薛公子怕是消息不灵通。香菱姑娘的身契,宝姑娘已然做主,放还与她。如今她是自由之身,自愿来此,何来‘拐带’一说?
莫非,薛公子连自家妹妹做主放了的人,也要强抢回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