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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着“星空”笔记本利润的信封被林悦妥善收好,但她知道,真正的财富并不仅仅是这些现金。重生带来的信息差是她的独家武器,而与沈逸尘建立的初步联系,则是她目前所能接触到的最稀缺的“资源”。
如何将这份联系巩固,并使其产生价值,需要精心的经营。直接索取或贸然提出深入合作都为时过早,且会显得目的性太强,可能引起这位精明商人的反感。
她需要一个恰当的契机,一个既能表达谢意,又能自然然地展示自身价值,并顺势获取信息的方式。
林悦将目光投向了那家名为“信达”的皮包公司。这是她从重生之初就锁定的、苏瑶和李阳用于侵吞公司资产的关键工具。前世的记忆告诉她“信达”有问题,但具体如何运作、背后是否还有更深的牵连,她缺乏细节。
如果能从沈逸尘这里,侧面印证或获取一些关于“信达”的、超出公开渠道的信息,无疑将极大地推动她的复仇计划。
林悦精心准备了一份“谢礼”。她没有选择昂贵的物品,那会显得俗气且别有用心。她留意到上次在沈逸尘办公室,他桌面上使用的是一支造型简洁但看得出经常使用的金属钢笔。她花费了“复仇基金”中的几百元,购买了一个知名品牌的通用款钢笔礼盒,不算奢华,但品质上乘,实用且不逾矩。
她提前给沈逸尘的助理小王打了个电话,礼貌地询问沈先生是否方便,她想当面感谢他之前的帮助。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带着包装好的钢笔,再次来到了沈氏集团。
再次走进这栋气势恢宏的大厦,林悦的心境与第一次来时已截然不同。少了几分忐忑,多了几分沉静。
沈逸尘依旧在办公室里,见到她,微微颔首,示意她坐下。
“林小姐,身体恢复得如何?”他语气平和,带着惯有的疏离感。
“已经完全好了,多谢沈先生关心。”林悦将手中的礼盒轻轻放在办公桌一角,“上次在医院,还有之后……多亏了沈先生相助。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希望您能收下。”
沈逸尘目光扫过礼盒,并没有推辞,只是淡淡说了句:“费心了。”
短暂的沉默后,林悦知道进入正题的时刻到了。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求教者的困惑。
“沈先生,其实今天来,除了道谢,还有一件事想冒昧请教您。”她措辞谨慎,“我最近在整理过去的工作时,发现了一些关于一家叫‘信达’的咨询公司的往来记录,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但以我的能力和渠道,很难查到更深层的东西。您见识广博,不知道……是否听说过这家公司?”
她没有透露自己与苏瑶的恩怨,也没有提及任何具体的指控,仅仅是以一个前员工的视角,提出了一个模糊的、关于商业合规性的疑问。这个切入点非常安全,也符合她当前的身份。
沈逸尘深邃的眼眸看了她几秒,似乎是在评估她这个问题的动机和分量。
“‘信达’……”他沉吟片刻,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
他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拿起内线电话,吩咐外面的助理:“小王,把之前我们收到的、关于本地几家空壳公司的背景参考名单找出来,对,就是那份非公开的尽职调查辅助材料。”
几分钟后,小王送进来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沈逸尘翻开,快速浏览了一下,然后将其中的一页抽出,递给了林悦。
“看来你的直觉没错。”沈逸尘的声音平静无波,“这家‘信达’咨询,在我们内部的一份风险名单上。注册信息可疑,法人代表是高龄老人,实际控制人不明,典型的空壳公司特征,常被用于关联交易和资金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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