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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近川长长“哦”了一声,“我忘了,你和你家里已经断绝关系了。那想必你对你的弟弟,应该也是恨喽。”
季言不想跟他就着这话题说下去,“廖近川,你有话可以直说。”
廖近川看着她,颇觉荒谬,“是你问我为什么这么恨他的。季小姐,我对你已经算很有好脾气了,往日里这种话,旁人是没命听的。”
季言皱眉,“这是法治社会。”
顿一顿,她又说,“就算廖青的出生夺去了原属于你的宠爱,可你们到底是一家人,廖老夫人并没有偏私哪一个。甚至在你伤害廖青这件事上,她很明显在偏向你。”
“那你觉得她是为什么偏向我?”
廖近川手中的戒鞭轻轻点在书案上,发出“当当”的敲击声,“这世界上一切你看似珍贵的,在利益面前都不值一提,尤其是在我们这种家庭里。季小姐,不要用你那一套父慈子孝和乐融融的家庭观来衡量我和廖青,我们之间争的,可远不是那么一点点‘爱’。”
那没必要再说下去了。
她起身,“我来的时候把行程发给我闺蜜了,所以如果你要拦我,我闺蜜那边会在半个小时后直接报警。”
廖近川轻笑一声,对她的信心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季小姐,有时候我是真的很好奇,你的这些勇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那根戒鞭在他手上轻轻一晃,落在书案上,发出凄冽一声。
她脸色蓦然一白,“你想怎么样?”
他缓步走近,戒鞭甩出的破空声“咻咻”不绝,如有形的声线,最后抵落在她身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你不妨先想一想,我的第一个问题?”
她后背的冷意一瞬间直冲头顶。
戒鞭冰冷滑腻,抵在她脸颊上,似蛇在盘旋。
“嗯?”
他挑眉,眼里有一分不耐。
“廖近川,杀人偿命,你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