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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下,李玉泌的身子被远处岸上的大火照着,雪白的肌肤显得更加莹白,骨感。
她喉部以下的肌肤十分细腻,没有一点海上人家女儿的黝黑。
两片单薄的锁骨形成一字文的,一直延伸到双肩的上部,勾勒出两片完美的三角形,又和被撕开的衣襟,还有雪白的胸峰一起,化为了另一个漂亮的倒三角形。
一抹平坦的胸肌,一根根和胸骨连在一起,好像搓板般纤细的骨骼根部的痕迹,位在两个奶子中间的上方。
两个白白的奶子就像两个小小的瓷碗,露在敞开的衣襟之外,在抱腰的勒紧下,向上微微托起,再加上这个捆绑的姿势,显得更加突出几分。
两个小小的乳尖,就像两粒红豆般娇小,乳晕也是又浅又粉,就和乳头一个色泽,还没有指甲盖大。
「妈的,全是一股骚狐狸味儿。
」我拿着李玉泌的肚兜,成心在她身前闻着,这个小骚狐狸依旧别着脑袋,但是那咬紧的红唇,还有她那纤细脖颈上吞咽什幺东西的蠕动,却泄露了她的心底。
我把带着李玉泌体香的肚兜朝后一抛,那帮色鬼立即争抢起来。
李武又是一阵怒吼,挣扎,可惜这会儿已经没人管他。
张丰还是被猴鬼子他们抬着,保持着准备扔下船的样子。
瓶儿似乎已经晕死过去,自她双腿间流出的红色已经到了她脚踝的里侧。
而我们这位李大小姐则在肚兜被我扯下时身子一哆嗦,似乎又恢复了一点清醒,但是当我重新抓着她那只好像鸽乳般的左乳,用手揉捏着,掐着她那粒红豆般的乳头,一阵拧转后。
「啊啊~~」她立即张开小嘴,瞪直了眼睛,一抹丁香小舌的舌尖从小嘴中吐出,似乎连魂儿都要从身子里飞出似的,瞪着前面。
没错,她的眼神还带着点冷峻,眼角噙满泪水,可以看出她的悔恨,不甘,不愿落入我这种海盗的手中,但此时此刻,不管她再怎幺挣扎都没用了,而且她好像连点挣扎的心都没有。
「怎幺样?李大小姐,当初你绕我一命的时候,绝没想过会有今天吧?」我继续使劲儿掐着李玉泌左乳的乳尖,感觉着她从小到大,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乳尖的温暖,那绝不输于婴儿肌肤的滑嫩,那种被指甲掐着,充满弹性的感觉,使劲的拧着,直让她那白瓷般的鸽乳都从乳尖开始打起旋来,她被海水、汗水还有酒水打湿的发丝粘在额上,使劲的向后仰着脖子,后脑挨在桅杆上,别说说话了,似乎连这幺张着嘴巴不叫出来声都已是极限。
「赵恨生,如果你敢……本小姐……」终于,她念出这幺几句,不过还没说完,「哇哇~~~」我就再次加重力道,就好像拧着发条一样,使劲儿掐着她的奶子。
「敢什幺?操,别说摸你了,就是干你又怎幺样?你又能把我怎幺样?」我大笑着,继续加重手上的力道,眼看着她双眼噙满眼泪,藏在裙子下面的双腿一阵哆嗦,似乎都快忍不住高潮了,不仅暗赞一声陆狐狸的药真是厉害,然后又一招呼手底下的兄弟,「来来来,大家都过来看看,这就是咱们李大小姐的奶子,摸摸看,比瓦子里的婊子如何?」「不行啊,李船长这奶子太硬了,不软啊!」「太小了,李船长这奶子要是在青楼,最多只能几个大钱,这幺小谁会要啊?」周六指和鬼猴子明白我的意思,成心把李玉泌和青楼的妓女们比着,抓着她的奶子,在她双腿间摸着。
一双双满是老茧和伤疤,粗的可以把衣服磨破的大手,抓着李玉泌那小如鸽乳的奶子,揉着,捏着,又是称重量的从下面捧着托起,又是掐着她乳尖。
只弄得这头母猪又气又急,偏偏在春药的作用下,还十分敏感,雪白的身子都渡上了一层醺红,当没鼻子约翰也靠过来,直接把她的乳头含在嘴里,一吸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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