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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琅泱顿时张口哑然。
沈瞋语调放缓,用登基后那种施恩的语气说:“就这么定了,谢卿还没用膳吧,留下来咱们一起吃点。”
谢琅泱方寸大乱,哪里还吃得下东西,他只得强掩心慌,低头含混:“臣……臣不敢打扰殿下休息,就先告退了。”
谢琅泱礼数还是周全的,垂手躬身,有些狼狈地退出了沈瞋寝宫。
沈瞋噙着浅笑,目送他离开。
这两日温琢专程告了病假。
上一世他淋雨后周身疼痛,都强忍着上了朝,这次半点事没有,也不想去。
一是不想被太子党拉进曹芳正案中,要求他表态,二是要争分夺秒将棋局复刻出来,好跟沈徵谈条件。
顺元帝人病心可不瞎,知道这案子中牵扯的柳绮迎必有猫腻,曹芳正虽然跋扈了些,但也并非无端生事。
只是温琢风流浪荡的形象深入人心,他在泊州藏个胭脂贼带回府也不是大事,顺元帝宁愿纵着他。
所以这件事不提胭脂贼,大概率要按欺辱皇子,且对皇帝大不敬结了。
据说朝堂上龚知远气得胡子吹起老高,胸口直突突,差点跟卜章仪互薅领子干起来。
洛明浦绞尽脑汁想出个切入点,希望顺元帝彻查柳绮迎,最好真是个胭脂贼,那起码曹芳正还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可顺元帝又是咳嗽又是装聋,就不接柳绮迎这个茬。
太子党都看出来,顺元帝就怕柳绮迎牵连温琢,偏心到这个程度,他们也是实在没招了。
温琢人不在朝上,但自有探听的手段。
皇宫内外等着巴结他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皇上差我给大人送些将养的补品,还传口谕让您安心养病。”司礼监刘荃手下的小太监葛微殷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