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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刃将马儿拴在院中树下,从行囊里翻出仅剩的一点豆料喂了,然后开始收拾起来。
走进正屋,快速检查了一遍,随即清理院中过于茂盛的杂草,尤其是容易藏蛇虫的角落。
他的动作熟练而高效,刀光过处,荒草成片倒下。
怀珠站在一旁,她试着去拔,没两下指尖就被草叶边缘划出了细小的红痕,生疼。
“嘶……”
李刃瞥见她笨拙的动作,没说话,只是继续干自己的。
接着,他提起角落里一个落满灰的瓦罐,走到院中井边打水。打上来的浑浊不堪,他耐心地等泥沙沉淀,倒掉上层,再打,如此几次,直到水看起来勉强清澈。
“过来喝。”
花瓶咕噜噜就喝了一大碗。
“有点冷……”
事真多。
他又抱了些枯枝杂草回到灶坑边,火苗渐渐窜起,照亮了昏暗的屋内,也带来了融融暖意。
然后,将装满水的瓦罐架在灶坑上烧着。
他敢保证,这花瓶再说一句冷,就扔下她。
“过来。”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一直默默站在门边、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的怀珠。
李刃皱了皱眉。
漂亮花瓶除了吃和睡,外加惹点麻烦,什么忙也帮不上,生火不会,打水不会,连拔草都能把自己手弄伤。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她时,到嘴边的刻薄话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