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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穿着衬衫西裤,一手微微抬起。
女人穿米色长裙,眼眶通红,望着这边,心都碎了似的。
罗衾退了两步,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
目光落在沈缙骁下唇。
那一块红了,边缘已经渗了点血。
她咬的?
罗衾脸蛋还泛着红,体温未散,呼吸略重。
但她脸上没啥太大波动,神情平静得近乎古怪。
所以说,酒这东西真不能碰!
再看沈缙骁,一身笔挺西装,袖扣一丝不苟。
周身气质压人,却站姿随意,毫无紧张感。
他还好整以暇地抬起手,用拇指慢悠悠擦掉唇上的血迹。
“几年没碰女人了。”
“是挺久。”
能在这个时候你一句我一句聊得跟老朋友似的。
不是三观配,就是脑子都有病。
安澈心里默默点头。
沈缙骁真是条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