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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桥知道目下的情况去急诊科并不明智,但也不乐意去班查兰。
“不去。停车。”
“怎么?想当疤面煞星?”时盛嗤笑,“以便今后看场子更有震慑力?”
余桥一手扶门,一手撑座椅,打算坐直了再跟他理论。然而后背才离开背靠,顿时天旋地转——后颈遭受的重击伤害已经向上蔓延到了脑袋。她不得不靠回去,却依然嘴硬:“我不去班查兰,唐人街一样能缝。你停车。”
“唐人街的老中医都老眼昏花,哪有班查兰的手艺好。”
“叫你停车听不懂吗?”
一包东西从驾驶座上飞出来,落到仙妮腿上。余桥瞥了一眼,是只鼓鼓囊囊的信封,右下角印着“杏花楼”三个正楷字。
“那我包夜嘛。我就住在班查兰,你们两个我都要,要多少钱自己拿。”
“我靠。”余桥被气笑了。一笑整张脸都痛,她不得不立马憋住,再小心地舒展开五官,“时盛,你是不是有病?有病治病。就算我要卖,你也买不起。”
时盛瞄了眼后视镜,吹了声口哨。听上去像是什么东西从高处急速坠到了雾气弥漫的深底。
余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向身边的仙妮道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怼他而已。”
仙妮眨眨眼睛,莞尔一笑,“没事没事。”
约摸是因为先前哭过,原本牢牢飞翘在眼睑上的假睫毛存在感变强了,有点遮挡视线,仙妮干脆把它们撕下来并在一起,粘在指尖上,伸到窗外,让微凉的晚风吹走,然后对时盛说:“老板,阿桥不干我们这行。包夜我可以。我叫仙妮。钱我自己拿了哦。”
她打开信封,抽出一张钞票,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地看向余桥。
“阿桥,美金……”
余桥立即从她手里抽走信封重新封好,扔回给时盛。
仙妮拈着那张花花绿绿的钱不知所措。
“拿着吧。”时盛一只胳膊搭上窗沿,“多余的算我补偿的油费和给你们的小费。刚才为了躲警车绕了路。”
“用不着这么多,烧不了多少油。”余桥碰碰仙妮,“仙妮,你自己决定吧。”
“哦……”仙妮若有所思地盯着手里的纸币,“我觉得可以三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