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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尔荣被唤醒,眼神重新有了焦点,他平静望着面前三位前一秒还在对江淮议论纷纷的年轻人。
“铺子我不卖了。”
江尔荣起身欲走,他受不了别人对江淮的指摘。
中介和青年夫妻有些状况外,不知为何他忽然改了主意,对着快迈出店铺的江尔荣急声:“江先生怎么了?价格我们可以再谈的。”
江尔荣顿住,转身看着那对购房夫妻。
“年轻人,没了解事情真相前,谨言慎行,于己于他,都好。”
在场三人愣住。
江尔荣又言:“诋毁我儿子的人,出价再高,也不卖。”说完,他转身离开。
……
人在极度无望前,是不会真正意识到个体的渺小的。
对于五十多岁江尔荣而言,从未觉得,自己已然不是中年。他把车开到路边空旷处,望着路上飘落的树叶,一股萧瑟之意涌上心头。
他是不是老了?
深深的无力感,缠绕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华灯初上,江尔荣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
朱梅倚靠着沙发打电话,见到忽然回家的江尔荣,面色有些慌张。“不说了,老江回来了,下次聊。”她踢踏着拖鞋,走进厨房,问他今天晚上吃什么。
“丹丹和一帆呢?”
“哦,去舅舅家了。”
江尔荣已不想再剑拔弩张追究什么,说到底,还是钱的事,枕边人想给女儿和儿子攒点积蓄,但千不该万不该,去搅乱江淮的生活。
“网上的信息你看了?”
他问的平静,走到餐桌前,倒了杯水咕噜两口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