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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舒翻了个白眼:“傻逼。”
高振国:“诶!你怎么还骂人呢?”
陶舒:“没见过这么蠢的,蠢货。”
两个人吵吵嚷嚷起来。
不多时,高振国朝陶舒使了个眼色,两人噤声了。原来是李卫明来了,就站在班级门口。
李卫明和颜悦色地朝宋浣溪招手,“浣溪,你再跟我来办公室一下。”
宋浣溪疑心,是云卷的哥哥告了状,心里腹诽他小题大做,斤斤计较。打定主意,打死不承认故意指错路的事。
“满清十大酷刑”多半也是个拎不清的。和电视剧里助纣为虐的熊家长一个样。
她提前做出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在和他们对线时,第一时间泫然欲泣、泪流满面。这事本就是云卷先惹出来的,李卫明应该不会任他们欺负她。
垂着眼,瘪着嘴,盯着脚尖,可怜兮兮。
进了办公室,没有在第一时间听到质问,她有些莫名地抬眼。
男人还是那个男人,却是,已经摘下鸭舌帽和口罩的他。
他眉眼冷峭,薄薄的内双,天生给人一种默然感。鼻梁挺拔流畅,薄唇轻抿着,很容易将人唬住,生得一副睥睨众生的清冷模样。
薄汗打湿了额前的几根碎发。碎发之下,那双深邃的眼,她早已在屏幕里,凝望过千千万万次。
平静淡然的、波澜不惊的、无奈含笑的……
却唯独没有这样,冷若冰霜的。
在她的记忆中,云霁的清冷是浮于表面的冰,而非冰冻三尺的寒。
他会在倦怠时叹息,也会被滑稽的弹幕,逗得忍俊不禁。
他是生动的。是鲜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