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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掏出纱布和酒精,“要给凛多君清理伤口哦,不然会感染的。”
她把酒精整瓶倒下,伤口传来剧痛,凛多像条案板上的鱼,使劲扑腾着,他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突出,太阳穴在狂跳。
“凛多君很痛吗?”她笑嘻嘻的问,语气温柔到像是在说情话一样,“活、该、哦!哈哈凛多君这个样子好漂亮,脸都红了,像玫瑰一样美丽的凛多君。”
轻轻开合的嘴里吐出残忍的话语,神经病!自己怎么惹了这么一个疯子?早知道就,早知道就不该选这么一个疯子!
星空包扎好后拿着棉质手帕替凛多擦额角因疼痛而冒出的冷汗,她顺着汗液流下的轨迹擦到了鬓角。
她擦汗的手顿了顿,随后伸出食指按在了凛多的唇周。
星空感受着手指下传来的刺痛感,这是什么东西啊?男性的胡须?像圣母一样的凛多君怎么会在白皙漂亮的脸上长出这么恶心丑陋的东西啊。
“啪——”凛多的脸被惯力甩到了一边,颊肉嗑到牙齿,嘴里弥漫着铁锈味,他不敢说话怕再刺激到星空。
星空却很慌张,她捧着凛多的头抱进了怀里,眼泪一滴滴砸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凛多君,我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气……是因为凛多君脸上长了胡须我才生气的……”
凛多闷闷的声音传来,他小心翼翼:“毕竟我是个男人,当然会长胡子的,刮掉就好了。”
“不该长的……凛多君、凛多君还不是完美的圣母,对!还是不完美的,不该生凛多君的气。刮掉就好了,慢慢改变就好了。”
她松开了凛多,巴掌形状的艳丽玫瑰开在凛多白嫩的脸颊上,星空弯腰轻轻吻在了上面。
望着星空离去的背影,凛多才敢大口的呼吸着,直到门关上,他小声的咒骂着星空。
星空提着袋子回来了,里面是刚买的剃须用品,她打出丰富的泡沫抹在凛多的脸上,凛多望着崭新的锋利刀片一动不敢动。
“刺啦刺啦”刀片割断毛发的的声音响过,星空擦干净了泡沫,下巴被她刮出血了,她道着歉替凛多贴上了创口贴。
她痴痴的望着凛多,“凛多君好完美。”
凛多一整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加上脚上的伤口,他不敢再拒绝星空喂过来的饭,大口吞咽着。
星空像贤惠的大和抚子一样,温柔的看着凛多。
她时而暴怒时而哭泣,笑嘻嘻的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她绝对是个神经病!公司发现他失踪了一定会找他的,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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