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残阳如血,将唐汪镇西头那片低矮的小红山染上一层萧瑟的暖色,镇子边缘,一道瘦弱的身影正踉跄着穿过枯黄的草丛,肩上扛着的半只青面獠牙的魔狼尸体,几乎要将他压垮。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身着一身较为破旧的黑色短衣,裸露的小臂上布满细密的伤痕,新旧交错,昭示着他常年与危险为伴。
少年名叫唐晨,是镇上唐家外系的一个子弟,一个在三年前还被誉为“唐汪镇百年不遇的天才”,如今却沦为整个家族笑柄的存在。
“咳……咳咳……”剧烈的喘息牵扯着胸口的旧伤,唐晨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震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他用手腕擦去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抬头望向远处唐家那片青砖黛瓦的主宅区域,眼神里没有羡慕,只有一片沉寂的冰湖,湖底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
三年前,他十二岁,已稳稳踏入蜕凡境后期,距离灵动境仅一步之遥,是整个唐汪镇最耀眼的新星。可就在那年家族组织的秘境试炼中,他遭遇了一场诡异的伏击,不仅被抢走了辛苦得来的秘境宝物,更被一股阴寒之力侵入丹田,从此修为不进反退,短短半年便跌回蜕凡境初期,成了一个连寻常家族子弟都不如的“废人”。
而那场伏击的主导者,正是家族内系的一名天才,唐浩。
“唐晨,你这废物,还敢回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唐晨转过身,看到三个身着锦衣的家族子弟正抱臂站在不远处,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倨傲的少年,正是唐浩的心腹跟班,唐彪。
“滚开。”唐晨的声音沙哑,没有多余的情绪。他扛着这只青面魔狼,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在牛形山脉外围九死一生才猎到,只为换取一些修炼所需的最低阶淬体药液。他没力气,也没心思和这些人纠缠。
“哟,废物脾气还不小?”唐彪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唐晨脚边的地面上,溅起的尘土打在唐晨的脸上,“怎么,在外面受了气,回来想撒野?我告诉你,就算你猎到一只魔狼又怎么样?废物永远是废物,这辈子都别想抬头!”
另一个跟班也阴阳怪气道:“就是,真不知道家主为什么还留着你这种废物,浪费家族资源。要是换做我,早就卷铺盖滚出唐汪镇了。”
唐晨的拳头缓缓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三年来,类似的嘲讽和羞辱,他早已听了无数遍。他曾试图辩解,试图反抗,可换来的却是更变本加厉的欺凌。唐浩似乎很享受看到他落魄的样子,总能找到各种理由让他难堪。
“我再说一遍,滚开。”唐晨抬起头,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此刻闪过一丝厉色。他可以忍受贫穷,可以忍受修为倒退的痛苦,但他不能忍受别人一次次践踏他的尊严。
“嘿,你这废物还敢瞪我?”唐彪被唐晨的眼神激怒了,狞笑着挥拳就向唐晨脸上砸来,“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唐晨瞳孔一缩,下意识地侧身躲避。他虽然修为大跌,但三年来在牛形山脉的生死磨砺,让他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唐彪这一拳落空,打在了旁边的树干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找死!”唐彪更加愤怒,抬脚就向唐晨扛着的魔狼尸体踢去。这魔狼是唐晨的心血,若是被踢坏,卖不出好价钱,他接下来一个月的修炼资源就没了着落。
唐晨眼神一凛,猛地将魔狼尸体往旁边一甩,同时欺身而上,用尽全身力气,一拳砸向唐彪的腹部。
《将军,请下榻》作者:花三朵亡国以后,公主们混的好的就成了祸水。混得不好的,就成了乞丐。棋归就是混得不好的那一种。所以她长的是公主的身子,耍的是丐帮的流氓。突然有一天,有位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她最爱吃的烧鸡来娶她,将军说:你要忍辱负重,先嫁给我,才能报赵国的国仇家恨。将军又说:跟着我,天天有烧鸡吃。于是,她又成了祸水。而且是...
闪婚霍医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闪婚霍医生-用户21224801-小说旗免费提供闪婚霍医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表象背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表象背后-李谋谋-小说旗免费提供表象背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唐老太的种田生活》作者:白医药文案:现代单身老太太唐娇意外穿越成农门寡妇,独自拉扯五个孩子长大,性格尖酸刻薄不招人喜欢,三个儿媳的一场大闹让老寡妇一命呜呼~唐娇面对这样的局面,分家!必须分家!幸好自己的乡村别墅跟来了,办砖厂,开糕点铺,稻田养鱼,老唐告诉你,有能耐的人到哪都能生活得好!内容标签:随身空间穿越时空种田文搜索关键...
?本书名称:公主重生后本书作者:木桃逢新本书简介:恋爱脑清醒了,公主全副武装满级归来,然后……忘记了敌人是谁。那么问题来了。前世是谁搞本宫?今朝本宫先搞谁?2021.10.20挖坑2022.07.30修改文案。2023年01.07三改。2023.01.08文案不满意,再改。2023.04.20修改文案内容标签:励志轻松搜索关键字:主角:李星娆┃配角:配角们┃其它:一句话简...
《贱婿_聆听花语》贱婿_聆听花语小说全文番外_黄益娟姐姐贱婿_聆听花语,书名:贱婿作者:聆听花语来源:shu178127htl第一章飞来横祸六月的北方,天干气燥,即使吹着空调还有三分的燥热。而烈日之下,盯着将近四十来度的高温,一位少年,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大裤衩,趿拉着两只露脚趾的布鞋,浑身流淌着豆粒大的汗珠,正站在砖窑的架沟里,守着一辆敞篷三轮运输车,两侧是晾晒干燥的砖坯,车上装了有二三百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