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无尽的高潮寸止地狱,既然不能让雪乃不能高潮,那就让雪乃的高潮源源不断,一刻不停。
雪乃身前排起了长队,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鞭子,在排队的同时,有些人还拿着鞭子不时的空挥两下,彷佛在演练着什么。
队伍最前放,一人拿着鞭子手举了起来,对着雪乃两腿之间比划了很久,一直没有落鞭,一旁的芙蕾雅不耐烦的催促道:「后面排队的人那么多,别磨蹭!」
「……嗨!」
排在队首一直犹豫不绝的人被芙蕾雅一吼,手上一抖,鞭子就对着雪乃两腿中间挥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中雪乃的蜜处,鞭子狠狠的印进了雪乃微张的两片阴唇之间,抽到了雪乃的嫩肉之上,美中不足的是鞭梢稍偏,没有顺势击中雪乃的屁眼儿,在雪乃的左臀臀缝边留下了一道红印。
挥鞭的人暗骂一声,紧张的看着雪乃的反应。
「啊……啊啊……」
雪乃发出了一阵沙哑的痛苦中带着些兴奋的闷哼,在蜜处被击中的一刻,深受淫毒的身体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抗,深深抽进雪乃蜜处的鞭子被雪乃潮喷而出的淫水冲了出来,没有了鞭子的阻挡,雪乃的蜜处像个小小的喷泉,淫液足足向上喷了十几厘米高,就像是雪乃正在用自己的淫液洗澡一样,淫液喷泉全部落下浇在了雪乃自己的身上。
挥鞭者没在意雪乃的潮喷,而是紧张的盯着雪乃的屁眼儿,雪乃的菊花紧紧的收缩着,浑身上下颤抖不止,嘴里时不时发出一两声闷哼,明显正在拼命的忍耐着什么,几滴纯白色的液体顽强的从雪乃紧闭的屁眼儿中心挤出,明显她最终
的防线马上就要崩溃,不过,十几秒过去,在挥鞭者遗憾的叹息声中,雪之下牌淫液喷泉的阀门关上了,雪乃这轮的潮喷结束,直到最后,雪乃的后门也没有失守。
虽然在鞭梢没有命中雪乃屁眼儿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结果,但挥鞭者依然带着些侥幸,此时希望破火,此人不快的暗骂了一声刚刚催促她害她失误的芙蕾雅,之后悻悻的走到长长队伍的队尾,开始排队。
这是一场游戏,雪乃的身体是众人的游戏机,游戏获胜的奖励是一次抽奖机会,奖品是五百到一万之间的随机贡献点,虽然抽到一万大奖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但五百,一千对于大多数奴隶来说也不少了,足够在绘里奈处吃一顿大餐,更何况,这次游戏还有一个超级大奖,可以获得绘里奈料理机一日的免费使用权,不仅可以在一日内免费吃绘里奈产出的各种料理,而且可以对料理进行售卖,售卖所得的贡献点和绘里奈五五分成,最重要的是,自己获得的那部分贡献点可以在惩罚大会外使用,并没有必须要用在惩罚大会中的限制,是正常的贡献点。
规则很简单,雪乃的肚子里被灌进了一升的牛奶,只要用一鞭让雪乃下体的两个嘴同时失守,就算胜利。
最^^新^^地^^址:^^让雪乃高潮很简单,但让雪乃的后门失守却没有那么容易,这一个月以来用自己屁眼儿说话的锻炼,让雪乃对自己肛门的控制力大大增加,已经近乎本能。
哪怕是在连续的高潮下,只要不是被直接攻击,雪乃就能控制自己的肛门锁死腹中的一升牛奶。
高潮过后,雪乃细细的喘息着,尽力的恢复着自己的状态,得益于身体的状态会随时恢复,连日的不断高潮并没有让雪乃的身体崩溃,反而因为身体一直处在完美的状态,让雪乃完美的体验每一次的鞭打和高潮。
但精神上的疲惫确无法恢复,雪乃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媚药下的身体虽然还在不断的渴求高潮,但雪乃的精神此时确无比的期望可以先休息片刻,然而,这对雪乃来说,是最大的奢求,这次惩罚中,雪乃已经有足够的次数,可以要求芙蕾雅让自己随时高潮,但她却并没有不高潮的权利。
连十秒钟都不到,下一鞭,来了,挥鞭的人明显是熟手,或许是一个正式的调教师也说不准,鞭子不仅狠狠的没入进了雪
乃的蜜穴中,鞭子威力最大的末端,也不偏不倚的正中菊花花心,不管雪乃控制肛门的技巧有多么娴熟,在城门都被一鞭轰碎的情况下,雪乃也无力阻止里一直在叩关的牛奶破关而出,虽然鞭子造成的伤势飞快的恢复了,但雪白的牛奶带着几丝红色从雪乃的屁眼儿处汹涌的喷出。
雪乃暗暗叹了口气,肛门处的伤势复原之后也没有继续锁住自己的菊花,反而将菊花大张,不停的蠕动着以其将肚子里的牛奶全部排出,灌牛奶的人可不会管她肚子里是否有残留,每次都会给她灌一升的牛奶,不全部排出的话,一会儿难受的只会是雪乃。
东海之上,玄龟镇天,东海玄龟。浩荡天地当中,缥缈人世沧桑。...
继承父母留下的酒馆,苏洛发现这里的客人各个不寻常。有个身穿玄衣,自称秦始皇的家伙上来就想喝霸王酒。一袭白衣的小龙女竟是神雕世界的头号劫匪!李云龙跟《流浪地球》的刘培强称兄道弟。眼神呆滞,衣着邋遢,满嘴川味方言的少女只想找回身世。还有那只猴子,你想偷酒?金箍棒拿来抵债吧!……...
我卢宇,一个混迹街头的小混混,人生信条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混吃等死是我的终极目标。可偏偏那天……......
《舌之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谢希书总是可以感觉到来自于身后的强烈视线。 他不明白为什么齐骛总是会那样看他,就算不回头,他也可以感觉到那宛如拥有实质一般的目光…… 谢希书是班上有名的书呆子,而齐骛却时学校里著名的不好惹刺头,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交集才对。 可齐骛却总是会在上课时一直盯着他看。 后来,就连下课时,放学后谢希书的身后也总是会缀着一个阴沉而高大的身影。 等到谢希书终于精神崩溃,小巷里一把抓住了尾随而来的齐骛并且发出恐惧的质问时,他却得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 “你很甜,你一直在散发着一种很香甜的味道。” 齐骛用一种古怪的语气回答道。 “我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别的东西都臭得快让我发疯了,只有你是甜的……嘿,别紧张,我不会吃掉你的。” “我只是想舔舔你。” 恐怕就连齐骛自己也不知道,当他提出那个荒唐要求时,他已经不受控制地对着谢希书流出了腥臭的唾液。 与此同时,谢希书也清晰地看见,在齐骛一直咧开到耳下的嘴唇内侧,是一圈圈密密麻麻,细如鱼钩般的牙齿……以及一根细长,分叉的舌头。 那根舌头在空中灵活地颤动着,带着浓稠的口涎贴上了谢希书的脖颈。 “呜……好甜……&¥%#(*……好甜……” 陌生的怪物立刻发出了浑浊的叹息。 在谢希书惨叫逃走的那一刻,少年并不知道,在不久后的将来,他会看到更多畸形而疯狂的怪物。 那忽如其来的末世中,唯一能够保护他的“人”,只有齐骛。 而谢希书付出的代价,自然是让齐骛的舌头得到满足。 【现代末世风题材】 字面意义上“很好吃”的受X舔舔怪半疯变异怪物攻 ================================== 《眼之章》 黎琛死了。 在杨思光的面前出车祸死了。 看着裹尸布上逐渐沁出的红色,杨思光却始终没能有任何的真实感。 他在浑浑噩噩中回到家,收拾包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随身包里,有一颗眼珠。 对上那清亮依旧的虹膜,杨思光立刻就认出来,这是黎琛的眼珠。 车祸时的冲击力让眼珠脱离了尸体,然后,大概是在混乱中,落入杨思光的包中。 杨思光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留下那颗眼珠——那个最讨厌自己,永远都在冷冷藐视着自己的人的眼珠。 而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杨思光一直可以感觉到黎琛的视线。 无论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 杨思光也是到了最后才明白,原来黎琛一直都在看着他。 从很久很久以前,到很久很久以后。 而他,将永远无法逃离黎琛的视线。 【带一丁点儿灵异风格的小故事,讲述的是一个表面上高岭之花实际上stk的攻在死后是如何一步一步露馅的……】 ========================== 《肉之章》 邻居家的张二叔死了。 村里张罗着,让人去进行了一场“借肉”仪式。 甘棠偷偷跟在哥哥身后,目睹了那奇诡的一幕。 看着村长将张二叔软烂的尸体一点点塞进山中那口狭窄古怪的深井中时,甘棠吓得晕了过去。 但等他醒来,却发现早已死去的张二叔已经笑容满面地回到了村子中。 张二叔重新活了过来。 所以,当甘棠一个不小心,将那个总是缠着自己,说爱自己爱到发狂的岑梓白推到桌角杀死之后,他跪坐在地上看着尸体后面缓缓蔓延开来的血泊,首先想到的就是“借肉”。 虽然那么讨厌那个人,可甘棠从来没想过要杀了对方……更不想就这样变成杀人犯。 别无他法,甘棠也只能将岑梓白的尸体,一点点塞进了那口深井之中。 啊,太好了。 那人真的也如他所愿的,重新回来了。 可是……可是…… 可是那个依旧纠缠着他黏腻阴冷的男生…… 真的还是人吗?...
关于逍遥至尊:沧海卷云,仙人降临。尘封的枷锁再次破碎,神州将走往何方?...
傅行此第一次正儿八经带宴随见自个那帮狐朋狗友,这妞漂亮身材好还玩的开,在现场莺莺燕燕中艳压全场完成绝杀,给他赚足了面子。 半道,宴随接到好友电话约她逛街。 她忙着打牌,歪着头用脑袋和肩膀夹着手机,手在牌面上犹豫不决,思考四个Q是拆还是不拆,心不在焉地拒绝好友:“没空,下次,我陪杜承在……”说到这里她猛然反应过来,紧急刹车咽下了剩下的话,骂了句“艹”。 傅行此没记错的话,他不叫杜承,也没有类似的小名或绰号。 倒是她前男友,好像姓杜。 全场死一样的寂静中,这位新晋傅嫂把一手好牌甩在桌上站了起来朝傅行此走去:“先不说了,我去哄一下我的男朋友。” *多音字念行走的行。 *有事wb【@丧丧又浪浪】和文案请假, *不做杠精,从你我做起,让我们一起把世界变得更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