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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有几间房,她一间间查看,依稀听见最里面那间传来动静。
屋里没开灯,窗户紧闭,黑漆漆的什么都瞧不见。
她推开门,试探往里走两步,手往墙上摸了半天没摸到开关,倏然有人拽住她的手,她踉跄两步,后背靠着硬邦邦的白墙。
“啪。”
灯开了,门也关上了。
她颤了颤呼吸,抬眼看向某个裸露上半身,从头往下冒热汗的男人。
他嗓音很粗,喘息声略重,“找我?”
杂物很小,堆满大大小小的纸箱,逼仄的空间里,他身上的烟味混着不难闻的汗气,充斥着她的感官世界。
“你关门干嘛?”质问很软,撒娇似的。
魏东笑了下,伸手就能摸到门把,抬抬狂滴汗的下颌,“要打开?”
“不。”
前面的质问是假的,现在的回答遵从心意。
头上的顶灯出奇昏暗,他强壮的身体挡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脸,黝黑皮肤冒出豆大的水珠,一颗一颗顺着凹凸不平的肌肉缓慢下坠,融汇于箍紧的皮带,消失于精壮腰身。
她轻咬下唇,“你流了很多汗。”
“嗯。”
近距离地逼近,他失神地盯着她咬出牙印的唇瓣,喉间干涩,“今天不帮我擦吗?”
贺枝南脸颊爆红,瞬间回想起那晚,她打着强迫症的幌子,干着女流氓的事。
“不。”
“为什么?”他坏心思地追问。
她全身僵硬不能动,紧张得扭过头,呼吸打颤,“你继续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