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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她才悲哀的发现,原来他爱的人一直都是云韵,当时他娶她,不过是为了让她做上太子妃的位置为云韵遮风挡雨。
怪不得,怪不得云韵年到二十三岁也不曾急着嫁人,难怪父亲从来都不着急为她找婆家。
原来……如此啊……
哈哈!多么可笑的事情,云卿的眼泪都笑了出来,她到底算什么,在君傲之的眼里,在云韵的眼里,甚至在父亲的眼里……她究竟……算什么……算什么?为何人人都想踩上一脚……
“很高兴是吗?”君傲之狠狠的掐住云卿的下巴,薄唇紧抿,眼中是燃烧着熊熊的烈火,“我竟然不知道你这个女人如此恶毒,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的去手。韵儿有哪一点对不起你这个姐姐?我原本想立她为后,她却宁死都不同意,为的,就是不让你这个姐姐伤心难过。可是你呢,云卿,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不但处处与她为难,甚至在听说她有孕之后硬生生害她小产,像你这般恶毒的女人实在不配为后。”
“我不配为后?”云卿悲哀的冷笑,“君傲之,我们夫妻七年我何曾对不起你一分一毫?你说我害的云韵小产?究竟是你爱她爱到盲目的信任她,还是你已经愚蠢到已经分辨不出是非曲直了。你以前的英明睿智去了哪里,我不信你当真看不出来云韵的虚伪和恶毒吗?”
是!听说云韵有孕的时候她是很不高兴,但是她知道,一个皇帝必须为皇家开枝散叶,所以尽管伤心难过她还是大方的赐给云韵极多的珍宝,其中的安胎药是御药房中仅剩的一副,她自己都没有舍得用,为的,就是表现出皇后的大度。
恨之入骨!云卿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这个词。云韵的伪装的确很成功,没有哪个男人见了她不迷恋她的,可是,为何连君傲之都这般肤浅?难道他们夫妻七年的情分竟然还抵不过一张脸吗?
“我饶你一命原本想让你在冷宫中思过,却不曾想你到如今还是执迷不悟。”君傲之冷冷的甩开云卿,只听得“碰”的一声,云卿的头狠狠的撞上凸起的桌沿,她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丝毫不在意耳际流出的鲜血,“韵儿清纯善良,为了保全你这个姐姐,哪怕你害她流了胎,她也求我放过你,可是你呢?”君傲之怒声道,“云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一个妒妇有何分别,你这样的人就应该下地狱!”
“哈哈……可笑,实在太可笑了,思过,我有什么过错需要去思?绕我一命?”云卿愤恨的看着自己诡异弯曲的四肢和那满地的鲜血,凄绝的吼着,“你断我四肢,伤我孩儿,让我在冷宫中苟延残喘,君傲之你狠!你狠!你最好牢牢的记住你今天对我的所作所为,他日若有机会,我云卿便是化为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们这对狗男女!”
“啪——”君傲之一巴掌把云卿的脸打偏,他是个不易喜怒于色的人,可是现在却明显愤怒起来,是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吗?还是她诅咒他心爱的女人了?云卿舔掉唇角的血迹嘲讽的想到。
月色的笼罩下,她一双眼睛也像是染上了月色的冷,眼底像是夹了冰雪般孤寒,又像是夹杂了熊熊烈火,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格外的雪亮。
君傲之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厌恶,他冷冷的望着她,“没想到到了如今你还不知悔改,那朕也容不下你了。”
“全福。”一片暗色中,闪出一个低头敛目的青衣太监,只听到君傲之毫无感情的道,“送云氏上路”
青衣太监低低的回应,“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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