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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你俩敢看本王的笑话,这凤都谁人不羡慕本王如此艳福呀,左拥当凤都第一才女,右抱第一美女。再笑本王,小心治你们大不敬之罪。”凤允曦笑哼着看着调侃自己的两个好友,虽说在凤朝是个礼仪严谨之国,但是私底下三人自是以友居之,自是像兄弟一般豪无顾忌。
所以钟意和莫昊浔自是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三人从小一起长大,自是开惯了玩笑,这种时候的凤允曦绝对的温和无害,对于二人来说就是那纸老虎,只会吓吓人而已。
“你凤允曦要真高兴还拉着咱俩大早晨在这茶楼发呆呀。有这时间还不如咱去红楼听听小曲呢。”钟意生的白白净净风流倜傥的,一副风流公子皮相,再加上身为王爷世子的身份,自然这些风花雪月的地方自然是他的最爱,可是也只有两位好友才知道她的风流只不过是表相而已,实际是也算得是一个好色却专情之人。
“再多的红楼头牌在我心中也比不上他!”莫昊浔看到了楼下街道上骑着马四处观看的司马静妍悠悠的开口。
“浔,这话要让你那老古董父亲听道还不得气的中风呀。”凤允曦摇摇头看着一脸痴情的看着司马静妍的莫昊浔。
莫昊浔无所谓的摇摇头说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莫昊浔也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司马静妍的,两家父亲同朝为官,平时里也甚少见面,也只是偶尔随父赴宴时见过几面而已,却已把他深植心底,是初见时他那股倔强劲,还是长大后她冷清的身影,莫昊浔自己也说不清楚,两人也不少见面,但从未敢开口与他说过话,生怕吓到了他,虽然司马静妍名字起的像个女儿家,但是却是男儿之身,莫昊浔也知这是禁忌之恋,可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能做的只有默默的远远的看着他,也就知足了。
凤允曦无奈的看着好友一脸深情的样子,这司马静妍要是人如其名是女儿之身的话,那自己便能为好友作了媒,怎奈他偏偏是男儿身,在凤朝这礼仪严谨之国,是绝不允许好友这种断袖之癖的。
“哎,自古红颜祸水呀,这司马静妍算是异类一个了,我可是听说了前年东城的王老爷那色老头,男女通吃那个,当年竟出万两白银找人掳来了司马家的小少爷想沾污,最后被司马雷霆给废了,还一把火把那王家给烧了。”钟意从来都是烟花之地的长客自然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入卦事情他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呵呵,钟意看来你的红楼消息够灵通的呢,当年那王色鬼竟然敢做出染指将军府二少爷的事情来,自然是要受到惩罚的。”凤允曦虽然从不上朝也不理朝政不过这些皇家的私事自然还是有人会说给自己听的。
“不过说起来司马静妍还算是本王的表弟呢,可是老将军把这个小儿子似乎捂的太严实了点,宫里的宴席除了常能看到雷霆那头火狮子外倒从未看到过这个小表弟呢。”凤允曦淡淡的说着,并看着已走远的的司马静妍,从远外这么看着背影,就像是十二三岁的男孩一样,还有没有自己十二三岁时长得呢,真不知道好友看上那一点了,不过好像断袖之癖的那类人都喜欢这种清秀的少年,虽然自己不排斥,但不代表自己会支持这种事,所以他对莫昊浔也是爱莫能助呀。
“行了,浔,回头我让咱红楼的头牌紫烟姑娘陪咱们去玩玩怎么样?”钟意还是有点不能接受好友喜欢同性这件事情。
“我说你小子就别跟着添乱了,就你那红楼的头牌,还不如本王府中一个侍妾呢。”凤允曦拿起折扇悠闲的喝了口茶打趣道。
“凤允曦,你还好意思说,整个凤都的美女都尽收你府中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呀,再这样下去我看你安亲王府比咱圣上的后宫都要华丽了。”钟意酸酸的说着,说起这个就有气,自己每次给红楼弄了一美女只要入了咱们这个安亲王的眼,都被收进府了,弄得现在整个红楼还是只有几年前就在红楼呆着的头牌紫烟在撑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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