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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妄暗中瞪了怀璟一眼,满眼写满了“你活该”几个字。
怀璟则面上平静,实则用无辜的眼神看向陈妄,表明“我也不是故意的”。
护士离开后,陈妄又忍不住斥责道:“伤好之前,你老老实实给我禁欲,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怀璟低声说:“其实这样挺好的,起码你可以一直陪着我。”
陈妄眯了眯眼,他捏着怀璟的右脸颊,左右扫视着对方,奇道:“你还挺粘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五年,我们之间,失去了整整五年,我不想再回到以前的日子了,妄哥。”怀璟幽深的眸子望着他,不再是无机质的凉意,而是裹满了热切的期冀,对未来的期待,对失而复得的珍惜。
陈妄定定看着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早干嘛去了?别提以前了,我也不喜欢听,我出去抽根烟,你好好躺着吧。”
说完,他拍拍怀璟的脸,离开了病房。
怀璟想开口对他的背影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出声。
过去已经过去,再提确实没有意义,陈妄既然不喜欢提,那他今后也打算再说。
陆陆续续养了一段时间后,怀璟的身体终于恢复得差不多,随时可以出院,二人也打算启程离开。
回到自己的果园,陈妄以为的荒芜寂寥却不存在,院子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明显每天都有人特意过来打扫,门口的大黑也养得膘肥体壮。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方毓珍做的,只有她才会有这么细腻的心思。
见到陈妄后,大黑整个狗子都兴奋得弹跳起来,撞入他的怀抱。
“汪汪,呜呜汪!”大黑虽然长得凶狠,但看着陈妄的眼神却纯澈干净,尾巴也摇得几乎快翘上天了。
“哟,最近还吃得挺好,大黑,你又胖了。”陈妄抱了一会儿大黑就放下了,半蹲着,揉它的下巴和狗头。
怀璟无声地站在他身边,看着一人一狗和谐的一幕,嘴角微勾。
他打量着四周,本来觉得这里简陋不堪,如今再细看,却处处都充斥着独属于陈妄的气息,这是陈妄住了三年的地方,这里的所有几乎都是对方亲手打造的,从那个造型简约的小亭子,灰扑扑的小平房,再到那颗树下的秋千,现在看起来都显得生动了不少。
“看什么,嫌弃这里比不上你的大别墅,没办法喽,我现在就这条件。”陈妄揶揄着说。
他现在已经淡然了很多,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觉得能活在当下就不错了,那些什么往日的风光,那都是过眼云烟,至于今后,既然他已经和怀璟复合,那就朝前看,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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