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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肖清容见他忽然发怒,不禁有些无措,但随即解释道,“这个病会影响到肾脏,所以如果出现早期症状要引起重视——不然你把脚伸出来,我按按看肿不肿。”
赖成军没理他。
“……干爹,回答我。”青年终于忍不住开口。
赖成军冷笑一声,他还把自己当干爹么?不是把自己当成被数据代表的小白鼠?“不记得了,你要想知道,今天就陪床呗,自己亲自数数我起了几次?”
虽然肖清容叫他“干爹”,但他并不是如今人们心照不宣的那种“干爹”,这个称呼玩笑成分居多,但这阵子大概是许久没和小情人厮混,心中那股邪火压不住,正好肖清容撞到枪口上,就拿他来调戏了。
肖清容沉默一下,赖成军还以为自己把他为难住了,却不料青年点点头,“好吧,我陪床。”
虽然两人都知道此陪床非彼陪床,但刚才“干爹”现在就“陪床”,难免有一丝暧昧的尴尬。
赖成军咳嗽一声,“肾什么的不紧要,你倒是帮我看看这脸怎么弄好——”
忽然胃部泛起一阵恶心不适感,他努力按捺了下去,不想在青年面前失态。
肖清容说,“这是机会性感染——”
“我知道,我看的书不比你少,”赖成军打断他的话,望望床头的一堆相关书籍,“不用你给我科普了——就说说怎么治,天天看着糟心死了。”
青年耐心的解释,“其实,比起这个,现阶段其他问题更值得关注。”
赖成军没好气的说,“对我来说脸最重要。”
青年沉默。
赖成军心里憋闷,也不想让别人开心,索性如他的名字一样赖上了,“你说脸不重要?你从进门之后有正眼看过我吗……医生,说的好听,表面上客观冷静,内心还不是会像正常人一样,本能的恐惧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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