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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它不懂,可它又知道她们在做什么,乃是看得懂却不走心的典范。
“点,点点。”大妖抱着邢国夫人的手指就往自己眉心戳。
枉它白活千年,却只知一味儿遵从本心,见人家哭,它却只想自己好过。只记得方才被这漂亮女人温热的指肚一碰,它感觉好极了。
邢国夫人被它气笑了,又心疼,忙搂她在怀,拍着她单薄的背脊道:“罢了,伯娘不生你气便是,你呀,是被我们给惯坏了,怨我们不怨你。”她却是将大妖的举动解读成了,彩衣娱亲式,为让她解气甘愿被戳眉心。
这弯弯道道,大妖一时半会儿是悟不透的,它只看得见自己所得,趴在邢国夫人香软的怀里它的脑袋左转右转,上下嗅嗅,心满意足,春末便忽见她家主子娘娘的一双腿儿荡漾了起来,一忽儿翘起一忽儿摇晃一忽儿又使劲盘卷,看得她吃惊不小,感觉怪怪的,却又不知究竟哪里怪,只得闭紧了嘴巴。
夸孩子自然是别家的好,若真刀实枪的疼起孩子来,别家的孩子就成了草。
尤黛黛不是邢国夫人生的,却是邢国夫人养大的,虽是伯娘却胜似亲娘,在亲娘眼里,孩子不论做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这会儿瞧着黛黛一双腿儿并紧左摇右晃的也只是说了句“没规矩”罢了。
一边抱着,一边指挥春末拉过锦被来给她盖上,将她那双乱晃的腿儿箍住便叹息道:“黛黛,皇宫不是咱们家里,家里的你那些哥哥弟弟都疼着你让着你,对你唯命是从,可这皇宫却不一样,这里面住的人都和咱们家里那些宠爱你的男人们不一样,三年了,你竟还不知自己处境的危险吗。”
想到这三年里为她收拾的烂摊子,邢国夫人恨的戳她后脑勺,却还是舍不得用力,拂去挡了她眼睛的发丝,盯着她道:“好话坏话伯娘跟你说了那许多,你也用心想想,这一次伯娘进宫来,你伯父就让我跟你说,你若再不懂事,他为家族计,也只好和你断绝关系了,原本我们就不希望你进宫的,谁知你这傻姑娘自己钻了进来。”当今这小圣上玩的一招好手段,既用尤氏又防尤氏,待他们家姑娘真情假意打量谁看不穿呢。
“不争气的东西!”邢国夫人又戳了一下,挠痒痒一般舒服,青黛懒洋洋的眯着眼儿又往她怀里钻了钻。
如此亲昵举止,邢国夫人窝心眼热,恨铁不成钢的心情才起又消散个干净,偷偷的道:“你也别怕,你伯父嘴上说和你断绝关系,可他比谁还疼你,他和你阿爹是一样的。今儿一早,天还没亮,我们得了消息他就坐立难安的,若非不便,他早闯进来兴师问罪了,你堂哥堂弟侄儿们也是一样的心情,你乖乖的,只要不出大错,咱们尤家就能保住你,黛黛,听伯娘的话,孩子咱们不生了,这一辈子即便你没孩子,哪个皇妃,甚至……继位的那个也不敢对你不敬的,你听明白没有!”
怀里的人儿呼呼大睡声起,把个邢国夫人气个倒仰,咬着牙使劲戳了她后脑勺好几下,却也不舍粗暴弄醒她,反而轻轻拍着她的小背脊,极为自然的哼起摇篮曲儿来,竟是一副哄孩子睡觉的模样。
四女官相互对视一眼,心里皆是一叹,就是这样的纵容,让主子娘娘越发肆无忌惮,长此以往带累的便是整个家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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