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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出的拳头被不明力量挡住,中岛敦最后做到的,只不过是令陌生人的头发产生些微晃动的程度。
他甫一冲过去,立刻被弹回来,中间时间不超过两秒。
中岛敦刚落地,趁那人的注意力大部分集中在他身上时,一金一白两位夜叉同时闪现,一位立于病床前横刀,试图保护太宰治,一位则直接顺应主人的心意,毫不留情地斩击!
然而,雪白的刀光半路戛然而止。
“夜叉白雪……!”泉镜花紧握脖子上挂着的手机,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卡在夜叉的脖子上,让她难以动弹。
“真是太险了。”紫色的双眸瞥了他们一眼,尽管语气明面上调笑的成分居多,但威胁也不容忽视,“先别那么紧张,这只针管被你们粗暴地打碎的话,这个世界就真正到了最后的终结了哦。”
白发的青年说着,松开了对两名夜叉的桎梏,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皮筋准备重新消毒。
一枚中间镶嵌着宝石,两边装饰着展开形状的羽翼的戒指套在他的手指上,和他手中的药剂一样,散发着迷离的光彩。
mafia
就在与谢野晶子忍无可忍,即将暴起的前一秒,病床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
因由呼吸困难等一系列负面影响,短短一两天时间里,太宰治的形容变得比之前更加憔悴,但那双鸢色的眼睛中包含的东西似乎没有变过。
与谢野晶子额头上青筋暴起,这一连串的事件对于她来说几乎就是十乘十的挑衅:“喂,太宰,就算你想死,也别在这个时候把氧气面罩摘下来啊!!”
不同于医生的暴躁,他倒是放松得让人牙痒痒。
太宰治似乎已经笃定了某个结果,他撇过头,皮肤白得惊人,精神也比先前好了许多,若不是声音细若游丝,没准会以为他只是在装病:“放心吧,与谢野医生、这次……多半死不了。啊……又见面了,工业糖精先生。”
“我以为你应该已经被侵蚀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的地步呢。”白发青年挑起眉,眼角下的倒王冠刺青勾出几分兴味,看起来对他取下的这个外号颇有微词。
太宰治浑然不觉,他断断续续地笑了两声:“那还真是抱歉……为了不让珍贵的疫苗被打坏,我可是努力保存体力了啊……”
……
记忆停止在与谢野晶子说出的那句话上,此后便是无止境的高温和疼痛,但尚且可以忍耐,所以不会露出痛苦的表情。
藤丸立香感觉自己做了个清醒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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