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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君后为男子,且宫中无太后,故坐在上座的是位份最高的太妃,旁边是皇帝胞姐淑柔长公主。
这边晚了半个时辰才开席,萧王妃徐氏领着家中众女眷进来,谢徽禛已描眉画红、傅粉施朱,换了一身花团锦簇的宫装,安安静静坐在了淑柔长公主身侧。
殿中鲜嫩颜色不知凡几,他是最夺目的那一位,美人如斯,令人见之难忘。
之后的饮宴无甚新意,皆按着既定的流程走。
公主出降不是嫁进萧家,是萧家尚主,即便徐氏是异姓王妃,在谢徽禛面前也端不起婆母的架子,谢徽禛倒也没兴趣为难萧氏女,对着徐氏和萧家长辈客客气气,给足了她们面子。
席间徐氏几次打量未来儿媳妇,乐平公主生得貌美,果真如传言一般,灿若桃李、明艳动人,举手投足间又格外雍容端庄,她言语不多,但眉目间自有一股傲气,周身气势甚至隐隐将她身侧的长公主都压了下去。
徐氏心下叹气,这般气度的皇家公主,她的儿子只怕压不住。
傍晚,萧家人再次叩谢天恩、出宫回府。
一回到府上,徐氏立刻张罗着叫人上醒酒汤,给丈夫儿子解酒。
虽说有皇太子解围,萧砚宁仍喝了不少,先前在宫里一直绷着心神强压着,这会儿才觉醉意上头,却仍维持着仪态,端坐座椅中,双手捧着瓷碗慢慢将醒酒汤喝下。
最小的妹妹趴在他腿边,笑嘻嘻地和他说话:“大哥,我看到公主嫂嫂了,她长得好漂亮!”
萧砚宁搁下喝空的瓷碗,轻轻点头:“嗯。”
小姑娘好奇问:“你不欢喜吗?”
萧砚宁想了一下,再次点头:“欢喜。”
他的目光并不清明,神情却是一贯的严肃认真,看在徐氏眼里,唯有叹气。
“宁儿这性子,真不知是像了谁……”
萧衍绩笑着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今日陛下与太子殿下像是都对这小子颇为满意,宁儿性子不差,公主应当也会满意。”
“你说……太子殿下?”徐氏迟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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