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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背抵上铺了白砖的墙面,偏头看她,不知道被谁招惹了,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夏知予抱着最后一听可乐,从窗台上跳下来,她抬手指了指位置上的黑色纸袋:“我...我来还项链。顺便谢谢。”
“教室没人,你谢谁啊?”
她被这话噎住,冻红的指尖无声地扣着冒冷气的可乐罐,有些湿。
许京珩冲着那罐可乐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拿给自己,然后侧身伸手,去够课桌上的纸巾,抽出两张递给她:“来教室找我有这么丢人吗?”
“嗯?”
“你在躲我?”
“不是...是你们班人多,我不太好意思。不是你的原因。”
许京珩抬了抬眉,好像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这是怕被起哄啊。
也是。夏知予脸皮这么薄,动不动就脸红,这个说法,他能理解。
许京珩就是这点好,通情达理,不会在这方面让人难堪,自然而然地收回话题。
易拉罐还在不断地淌水汽,拿得越久越觉得冻手,他拿着可乐举了举:“给我的?”
在得到夏知予肯定的回答后,屈起食指去拨易拉环。拉开的一瞬,里面的气泡呲呲呲地往外冒,喷涌出来。灌了他满手。
就算下意识拿远了,褐色的可乐渍还是沾在了在白色的校服上。
夏知予着急慌忙地去够课桌上的纸巾,臂长比不上许京珩,够了一会儿,就觉得身后被人挡了光,热气铺面而来,带了黑色表带的手,从自己的手臂旁绕过,轻而易举地拿到了课桌上的纸巾。
虽然许京珩很有分寸地避让,两人没有任何肌肤接触,但是夏知予被他虚圈着的身子,整个人像是被盖上盖子的焖罐,表面瞧不出状况,里头已经开始沸腾翻滚。
她转过身,朝一侧挪动步子:“我刚才从贩卖机里拿可乐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一罐。”
所以他运气很好,总共也就四听,他偏偏拿到了滚落在地上的那听。
许京珩还在擦衣服上的可乐渍,擦了半天,擦不掉,也就放弃了。他将易拉环彻底拉开,当着夏知予的面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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