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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了。”牧星野声音发颤,不敢抬头看言和的脸。那些过去的灾难像藤蔓,紧紧绑缚在他心脏上。在最爱的人面前坦白,是把这些藤蔓生生撕下来,带着血肉给人看。
不堪入目的、生疼的、羞耻的!
他不想要言和的可怜,他怕可怜。
然而言和的眼神太可怕,黑成一潭不见底的深渊,牧星野就算低着头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那眼神的刻骨冰冷。
“就……刚开始第一年还好,他想让我和他……”牧星野结结巴巴地描述,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们的关系,“我不肯,有一次他喝了酒……就动手,后来就……习惯了。”
“有一次他打得狠,在他家里……他那些朋友们也在,看到了,慢慢就传出了一些流言,很难听……”
言和也听过,大概就是牧星野全身是伤,是因为肯陪万顷玩那种性·虐游戏,所以能在万顷身边待这么久。
牧星野的描述语无伦次,五年的经历只用了五分钟就能说完,但每个字言和都听懂了。
每个字,都沾染着刺目的红和入骨的疼。
“言哥,我只是和他签了助理约,没和他上过床。”牧星野有些难以启齿,“还有,他在包厢里说的那些话……也不是真的……我、我没有。”
牧星野急于解释,急于让言和相信那只是流言,然而他没有证据,只能笨拙地描述,越解释越乱。
手里的茶已经凉了,言和没有再喝一口的意思,他只觉得胸口憋得难受,简单的喘息都需要用十足的气力。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他不在的这几年,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人,被人踩在烂泥里。
牧星野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知道刺痛了谁的神经,让言和的心脏里长出无数根尖利的触手,然后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刺得他鲜血淋漓。
牧星野还浑然不觉,只希望自己的解释能换来言和的不鄙视。他甚至说:
“……我知道,你也不在乎是吧,但我还是想和你说清楚。”
“我知道我不配,但我想努力让自己更接近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