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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糕儿只好无趣地走了。
“花糕儿,你的弹弓!”薛灵均喊他。
花糕儿没有回头,十分潇洒地挥了挥手,“送你啦,状元郎!”
薛灵均将那弹弓收在怀中,对岱安道:“玉郎,你是专门来找我的吗?”
见林岱安点头,顿时喜上眉梢,上前握住他手,“你最近都不理我,今日怎么有空?”
林岱安望着他,月色明朗,夜色寂静,斑驳树影洒在薛灵均脸上,明明暗暗。
虽在母亲跟前已应下,但他还是不舍得宝儿,忍不住跑来看他。
他轻轻捏了捏薛灵均温热的手心,不舍得放开。
“宝儿,过几天就到重阳节了,我想同你一起过生辰,重阳节前一天,咱们和夫子请个假,偷偷跑出来,别叫你娘知道,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薛灵均眼睛明亮,欣喜道:“咱们去哪里?”
林岱安捏了捏他的脸,“先不告诉你。”
林岱安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些,能多留些日子,却不知那边薛灵均满怀期待,数着日子,恨不得光阴再跑快些。
转眼就到九月初八,林岱安一大早便起身去村外约定的溪边,静静等待。
半个时辰后,远远瞧见薛灵均朝他奔来。
“玉郎!你等了多久?”薛灵均背着文具箱,气喘吁吁道,“我瞒着母亲说要去夫子那补课业,好不容易才溜出来。”
“我也才刚来。”林岱安一手替他拿过文具箱,一手牵住他。
又行了几里路,见一辆马车停在那里,林暮在那守着。
薛灵均惊讶道:“你雇的马车?”
林岱安点头,拉开帘子,先扶灵均上去,自己才跟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