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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槐青俯下身:“我看看。”
他一边说,一边瞥了晏暄一眼。
男人倾身时带来一片气息的流动,俯身时正好同仰着脸的晏暄有某一个角度的贴近距离。
从晏暄的视角可以看到路槐青棱角分明的侧脸,鼻梁高挺,嘴唇削薄,他不知怎么浑身不自在起来。
路槐青感觉到晏暄默默地跟自己拉开了一点距离。
又一点。又一点。
直到两个人之间又空出了半个人的距离。
路槐青从成年之后鲜少出现这样的顽劣心性,可现在他确实很想惩罚惩罚晏暄,想看对方虽然不喜欢自己,却因为他是上司又不得不憋屈压抑的样子。
晏暄不清楚同自己咫尺距离的路槐青都在想些什么,他正努力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往外挪,突然感觉到自己压在鼠标上的手被路槐青用屈起的指关节顶了顶。
他愣愣地看向对方。
“松手。”路槐青偏过脸,轻描淡写地说。
他能感觉到晏暄一瞬间绷紧的身体,像做好了防御姿态的小动物。
然而他也看到了男孩子慢慢洇红的耳垂。
路槐青抬了抬眉,没再继续下去,捉过被晏暄握过的鼠标,指腹微微压着滚轮,翻动屏幕上的白底黑字文档。
鼠标上还有一点男孩子的体温,浅浅的,很快就消散在了他掌心的热度下。
看到一半的时候,路槐青低低出声:“兔子?”
他的声音很轻,晏暄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问自己,正犹豫要不要说,要怎么说,路槐青没等到他的回答,已经接着向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