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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开来举手做出对天发誓的动作:“我发誓,确实不是我干的,也不是我指使干的。”当时阿信的到来根本出乎她的意料,把冰倒进魏铭裤裆里也是阿信自己决定的,她根本没想到阿信会这么做。
“是我擅自做的。”
魏铭身后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
他一惊,下意识回头,却发现自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原来魏铭背靠大海,阿信趁着他注意力放在许开来身上,跳进海里,潜水到他身后。魏铭下意识想要开枪,阿信出手如电,铁臂猛然擒住魏铭持枪的手,接着毫不犹豫用力一拗!
咔嚓!魏铭的手腕当场被扭断,手枪也掉在沙滩上。
那船夫发现魏铭的手枪掉了,危机解除,骨子里的凶性立刻被激发出来。他们这种常年在海上和风浪搏斗的人,远比内陆地区的人来得凶悍。
船夫操起船舷边放置的扁担,劈头盖脸对着魏铭打下去,嘴里飚出一串国骂:“我艹你妈,小杂种敢挟持老子,老子艹你祖宗十八代……
“好了!住手!不许打了!”警察一涌而上。
魏铭平日养尊处优,哪里是这个船夫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得满头鲜血。警察再不阻止,他就得被活活打死了。
“警察同志,我刚才惊吓过度,一时没控制住。”船夫说完,还觉得不解气,又朝着魏铭脸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一众人简直无语,他这还叫“惊吓过度”?根本是“反应过度”吧!
“都抓起来!”带队的警察一声令下,把船夫和魏铭都拷上。说起来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今天有此劫难全是活该。
许开来走到阿信身边,撕下他额上被泡湿的胶布,重新贴上新的遮盖弹孔,“你干嘛潜到海里?万一海水从弹孔进入到身体里怎么办?”
“魏铭时刻想要你死,不抓住他,我不放心。”阿信道,然而他的声音变得如重感冒患者般沙哑,不像从前那般好听。
许开来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阿信,你的声音怎么了?”
阿信犹豫片刻,“我……”
“脑子进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