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瓢瓢点头,女王般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就象所有讲到最精采处却停下不说等抛钱的该死的说书先生一样,停了好一阵子。
等小粉渴求的眼睛只差一点脱眶,瓢瓢才满足地继续。
“道士一拍大腿:丫,姑娘你个倒霉摧的哟傻蛋咧,不是那种不见天日的毛发哦哟,不是哦哟!”
说完,瓢瓢一脸坏笑,说,阿粉粉,我考你一下伐,道士指的是哪里的毛发?
这个小色情狂。叶林在听到最后,脸慢慢烧起来了,嘴边却噙着笑。
小粉想了半天,好奇的宝宝真不知道呐,于是她就很有求知欲地盯着瓢瓢,希望她大发好心告诉自己。
瓢瓢摇头,说:不可说,自己参悟去伐。
小粉可怜的摇了半天小尾巴,于是又转向叶林:“姐姐,姐姐,你知道吗?知道吗?”
知道,但怎么能说出口呢!这单纯的孩子。
叶林忍着笑,尴尬地摇头,一边瞪着瓢瓢,真不纯洁的孩子。
一边的易易看不下去,扒着小粉,俯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哦哦,”小粉捂着脸,冲着阴笑的瓢瓢吼,“阿瓢瓢,你太坏了,我让火星人带走你!”
叶林笑着整理起桌面。
手机突兀地响起来了,她看了看,显示没有名字,不是记录号码。
接起来,鲜有的冷淡声音传来。
春意融去,她不禁瑟缩一下。
原来真的不是可以轻言忘记,也不可能绝对遗忘。笃定自己不会再在意的,自己笃定不算什么,因为自身的条件反射,从来是最忠诚的。
就象之前的数年,每每周子昂冷冽的声调扬起,她总会不自觉地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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