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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东跃将车靠边停下,说:“我记得你单位不在这里。”见她不说话只是低头解安全带,心里也猜到七七八八,“你就这么不愿意让我送?”
她不说话,扭头便要开车门,可他先一步上了锁。她心里着急,但依然克制着请求道:“你把门开开。”她的声音原本就甜软,虽然一夜未得好眠因此有些沙哑,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陆东跃伸手拽她过来,她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反抗,寒毛倒竖立起了一片鸡皮疙瘩。他一手按在她膝上,另一手拔弄着她的头发:“你这毛病得改改,不能我一碰你就成这模样。别人看了会怎么想?”他挨到她耳边,“昨晚不是和你说过了么。”
男人的气息撩得她心烦意乱,怎么忍耐也憋不住,于是卯足力气地推了他一把。陆东跃正凝神欣赏她发窘的模样,冷不丁被这么推搡着脑袋就撞到车窗玻璃上。
她趁机想解开车锁,可手刚伸过去就被他紧紧攫住。陆东跃一手撑着额头看她,啧了一声:“下手还挺狠的。”他掐着她的力道并不大,但正好卡在骨头处,她的脸一下就白了。
挣扎无果,终于败下阵来,“我要迟到了。”
他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怎么,跟着我这么不乐意?”见她依然低头沉默不由火起,掐着她的下颚迫她抬起头来,“再不乐意你也只能看着我。”
他的狂妄与蛮横将她激得如一只炸毛的猫,弓起腰背再次将他推开去,吼道:“把门开开!”真是急坏了,声音都有些变调。
他停了下来定定地看她几秒,突然哧一声笑出来,抬手就解了车锁。
作者有话要说: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
那一夜,我什么也没有做。
真的什么都没做……陆下惠…………
咳,我是要清水的!
☆、第 6 章
去人事部门销了假回来,还未坐回座位上又被主管叫去。隔壁的同事抬头看了她一眼,很同情的眼神。
从主管办公室出来她一直低着头,耳边犹回响着主管的训斥。她知道自己的工作能力并不出众,堪堪够用而已。当初能进这间公司,也是父亲的一个朋友帮忙。像她这样的关系户公司里还有好几个,虽然平常不会特别照顾但从不会像今天这样劈头盖脸的训斥。
大概,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吧。
她的舌根仿佛压了一片黄莲般满嘴苦意,前些日子里四处奔波、求告无门的情景又浮在眼前,仿佛一座黑峻峻的山压在心上令她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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