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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短的距离,后世高铁三小时的事,现在要转两趟车,虽说这会儿治安不错,但她一个妇女同志出门,队里说担心也不假。
大队干部们商量的结论就是不同意。
大队长甚至说,当初结婚没有办证,离婚也就不用扯证了,大队同意了就算离婚了。
考虑到夫妻双方分居太久,大队就同意了王大柱的申请。
至于离婚赔偿,王祥红大手一挥,自以为很大度的道:“大柱说了村里的房子给你,这已经很仗义了,你看看咱们队里哪个妇女离婚还能分到一套房子的?村里的房子跟宅基地是他祖辈传下来的,要不是看在你给他爷娘老子送终了的份上,大队也不会同意给你一个外姓人,只一条,如果你要去城里找王大柱,这宅基地就不归你了。”
看看,这就是王大柱的慷慨。
乡下的房子虽说留给了她,但她一个女人能守得住?
这房子,早有人盘算好了去处。
然后柳绵绵去了趟公社,但那边要她回大队找大队干部,公社不管大队的事。
没办法,柳绵绵只能无功而返。
回来的路上顺便问了一下这个时代的物价,老母鸡一块三左右一斤,鸡蛋六七分钱一个,大米价格刚好是鸡蛋的两倍,但买大米比买鸡蛋可困难多了,还需要粮票,农村是不发各种票据的,基本上是以物易物,到年底生产队会根据盈余发点钱和物,这些都要看每个生产队的收入,富裕的村子跟穷些的村子,差距很大。
条件越差的越不吃贵的东西,庄户人家恨不得拿大米换成粗粮,又怎么会换鸡蛋吃,上回也是碰巧遇上人家家里有人坐月子了,才舍得换上几个。
所以要卖东西还得去县城或者公社,在县城鸡蛋和土鸡更能卖的起价一些。
火车票的价格要去县城打听才知道,但也不便宜。
这一路下来什么都没问出来,人也晒晕了,柳绵绵在公社磨蹭到了太阳快下山才往回走。
刚好路上有个凉水潭,喝了几口水才缓过来,见旁边一个老太太晃了晃,眼看要摔,柳绵绵刚好扶住了,不过对方还是拐到了脚,那人看了她好几眼,跟她道了声谢,柳绵绵认出她的村口老卫家的老太太,看样子也是刚从城里回来的,两人刚好同路于是结伴一起往村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