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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熹抽出自己的手就要走,许惟清不由分说将表塞进他外套口袋里,“这表挺贵的,你要是不愿意带,改天卖了也能换点钱。”
“许惟清,”宁熹看眼口袋,审视了他很久,“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你不会明白的。”许惟清深吸口气缓缓吐出,“走吧,你今天这么一闹,傅家肯定也就歇了这个心思了。”
二人没待多久,一前一后下楼。
几乎是刚一出现,大厅里的宾客全都抬头往上看,之前离得远的没听清,这会儿瞧见宁熹怀里的小家伙儿才明白,闹这一出只是为了只猫。
宁弈安的伤口不深,擦了碘伏止住血就行,见他从楼上下来要走,立马站起来,像是之前的事从未发生:“猫既然找到了,哥哥不如留下来把这个生日过完。”
陈枝虽然气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惹下大祸,提到生日,愧疚感又再次弥漫上来。
“安安说得对,宁熹……”
“这是你的生日。”宁熹大步走到门外,回头朝宁弈安挑了挑眉,“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说完收回目光,眼尖地瞧见男客中的傅景祁傅医生,和他身边抱着暹罗猫染着奶奶灰头发的男生,微微一怔,很快又恢复正常,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宁熹这一出算是将宁国平的脸踩进深坑,但他也不是个傻的,冲他只找安安麻烦就知道,这里头少不了有安安的手笔。
晦暗莫测的视线落到宁弈安身上又立刻挪开,站出来主持大局,“真是抱歉,宁熹这孩子最近情绪不太稳定,让各位受惊了。”
在场的都是人精,打了两个马虎眼儿很快将这件事揭过,宴会照旧。
宁国平又特地去向傅夫人赔罪,“犬子冒失了。”
“无妨。”
无妨?无妨是什么意思?是……不在意?宁国平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