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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便被路苍澜抬手打断:
“太后也要有太后的尊严,自古只有求君的臣子,可有求臣的天子?”
“可是......”
“放心吧,如今我已非岐王,只是太后幕下的一介谋士,由我出面,再合适不过了。
“而且,若是连一个小小的拓跋熊都收服不了,日后又如何协助太后调动这五万玄甲军?”
听着路苍澜如此说,慕容世嬿也只好作罢,对着他郑重其事的说道:
“先生好意,慕容铭记于心,虽然相处时间不多,但我自诩多少还是有些了解那老家伙的。
“若是那老家伙真的给先生难受的屈辱,先生便回来,大不了......大不了,我再昭告天下,再从他国募集一位虎将便是。”
听着慕容世嬿银牙紧咬放出的豪言,路苍澜也只是笑笑,没有放在心上。
这话虽然听着暖心,可深谙兵法军队多年的他又岂会不知盲目从他国招将会留下何种隐患?
在又出言安慰了慕容世嬿一会儿后,路苍澜便与她并肩下山。
慕容世嬿本想继续与路苍澜同车离去,却被后者出言婉拒。
原因很简单,他得去拓跋府一趟,若是乘着太后马车去,难免招摇了一些,而且对外也会觉得是太后先示弱的,显然不合适。
慕容世嬿也没有强求,只是又叮嘱了路苍澜几句,这才依依不舍的上了马车,一步三回头,渐渐远去。
直到马车完全消失在面前,一直不曾露面的赵鹿泉这才从树上跳了下来,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路苍澜说道:
“先前拓跋老将军气愤下山之事与你有关?”
“是。”
路苍澜也不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