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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地动山摇,四周土地全部裂开,然后又凸出来,有什么东西在地底孕育着,即将破出。
他惊吓得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又直接跌倒在地,喘着大气,震惊地看着眼前塌陷下去的地面。
一颗硕大无比的狰狞头颅率先钻出地面,头颅上满是可怖的尖刺和鳞甲,呈现鲜艳的暗红色。双眼怒睁,充满杀戮的鲜血渴望,嘴缝隙之间还能清晰看见锋利的尖牙,带着让人肝胆欲碎的恐惧。
它没有看见徐怀谷,或者说它根本就不在乎,径自使劲往外面钻。
它怒吼一声,简直让徐怀谷魂飞魄散,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冲破了最后一层束缚,向着火焰般的苍穹飞去。
庞大的身躯逐渐一节节地展露出来,红黑色鳞甲飞快闪过,鳞甲之间还有红色的液体流动,散发着炽热,正是熔岩。
徐怀谷无法想象这种怪物究竟有多么恐怖的力量,只是那飞溅出的尘土和热浪就把他推走好远。
怪物终于完整地出来了。它在红云滚滚的天空下肆意飞翔,全身长度简直比徐怀谷见到的泠江尤有胜之。此时悬浮在了天空上,就是一座黑红的,流淌着赤裸岩浆的山脉,仅仅是它的那股气势,都已经要毁灭天地。
似是要宣泄无穷的愤怒,它先弓下头颅,随后猛地抬头,愤恨地仰天长啸。音波几乎要凝成凶猛的水流,冲散天地万物。它一啸过完,天地也没了颜色。
似是响应,马上又有各种声音应声响起。有尖锐的鸟鸣从幽冥之中而来,直入人心,刺得他脑袋疼的要命。然后就是不知名的野兽群起嘶吼,声势滔天。
那天上的怪物斜眯双眼,轻蔑地俯瞰这天地,那一股王者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
徐怀谷不自觉地跪了下去,痴呆地看着这只异兽。
这幅场景在他的眼前定格,深刻被录入他脑海的最深处。
此时村庄里正是夜晚,徐怀谷躺在床上,面色痛苦,即使是昏迷,也在翻来覆去哀嚎。
母亲秦琪和他父亲徐行川坐在他床边,两两无言。
秦琪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如刀绞,用手捂住即将涌出的泪水,呜咽起来。徐行川坚定地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大祭司都说了,徐怀谷是受惊过度了,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她哭泣道:“他都昏了一天一夜了,我怎么能不担心?大祭司只怕也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然为何不救他?”
屋子里又安静起来,只剩眼泪滴到地上的“滴答”声。
徐行川受不了这沉寂的气氛,骂嚷道:“最近村子真是邪门得很,李紫和徐怀谷一起昏迷在江边,那姑娘醒来后都有点疯疯癫癫的。昨晚上陈无彩和他那个堂兄陈无才也被杀了,这都些什么事啊!”
妇人秦琪一想到那个可怜的孩子张小禾,眼泪更加流下来了。她哀求道:“张小禾那孩子上辈子真是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亲人全部走了,这以后日子可怎么办啊?多好一孩子,要不以后让他到咱们家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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