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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那只白色摩萨耶玩累了回来,宋清衍未收到沈黛怡任何回复。
曾经,娇嗲撒娇缠着他回信息的女人好像镜花水月,一场梦。
周一,南街,一大早,巷子里清清冷冷,但来看诊的人依然不少。
沈黛怡到了医馆,白色上衣搭着马面裙,外披着一件儿冬季长款连帽披风,头发编了辫子,后挽起,用了一支玉簪子挽起,额前几缕发丝垂落,温婉可人。
她披上白大褂到诊室的时候,已经有十来个人等着了。
第一个患者是来治口腔溃疡的,什么外服的西瓜霜啊,各种喷剂啊都用过了,但反反复复,一直没好。
去医院看了医生,开了药,吃过黄连上清片啊,维生素啊也没好,反而更严重了,好几个月了,一直这样,听家里亲戚介绍说这医馆的有个女中医很厉害。
本以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中医,但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最多比自己小几岁。
“要不我还是不看了。”
信不过。
现在好多中医都是打着中医的名头盈利,根本没几个有点本事的。
他满口的口腔溃疡,说两句话疼得不行。
沈黛怡不急不缓地劝:“来都来了,不看,浪费挂诊的钱不是。”
那倒是。
他只好又坐下。
沈黛怡戴上口罩:“张开嘴我看看。”
男人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