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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给一波人端完茶,趁着休息的时间,杜双伶说:“你姐今天好好看。”
“早上我姑带人给她化了妆。”解释一遍,张宣靠着屋檐廊柱半真半假说:
“这话可千万别让你妈听到了啊,她可不会服气的。”
“是!”杜双伶抿笑着承认。
她也很无奈,两个冤家都这年岁了,某些时候还像小孩子一样拗气,也是稀罕的。
过了中午12点,按习俗是不会再来客人了的,张宣放下包袱终于可以休息。
把杜双伶领进自己房间,他往床上就那么一倒,闭上眼睛打着哈欠招呼:
“家里寒碜,你随便找个地方坐吧,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昨晚没睡,现在好困好困。”
杜双伶第一时间盯着床上的某人安静瞅了会,随后看了看堆满书桌和条凳的各种杂七杂八的礼品,真是随便坐啊?可这往哪里坐嘛?
最后没得法,犹豫一阵后,今天着实站累了的她,也在床尾选个边角坐了下去。
女人目光在屋子里慢慢扫了一圈,眼神最后停留在了画报上。
末了才问:“你舅舅打呼噜影响你睡觉了?”
“哎,何止影响啊,这些日子我都要崩溃了。”抱怨说着,张宣又下意识问:“你怎么知道的?”
杜双伶说:“你初二的时候跟我和永健说过啊,你舅舅打呼噜弄得你好几天没睡着。”
“是吗,我有说过吗?”
“嗯,那天是正月十二,收寒假回来开学时说的。”
“哦,我不记得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张宣哪还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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