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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跪就罚跪了,不,另嫁更可怕。
宋凛凭什么自以为是?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嘉嘉。”
不知何时,她竟然走到了他的前面,这是十八年以来,宋凛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可是这个哥哥有点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其实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对她内疚,另嫁就另嫁吧,反正还有些利用价值,至少活着的这些日子里,暂时不会再受罪。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眼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
宋凛皱着眉问:“你为什么不说话?又没有旁人在,哪怕是不满,你也可以说出来。”
她一直没有说话吗?
不好意思,在金国语言不通,说什么别人也听不懂,索性就不说了,如今好像也习惯了沉默。
她也是真的是无话可说。因为她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所以宋嘉音觉得再多说一句话都是废话。
以前她总是叽叽喳喳的,被说是野种的时候,她哭着辩解,嚷嚷着说自己不是。
三年前要去和亲之前,她到处求情,到处哭闹,可又有什么用呢?
宋嘉音摇了摇头,拒绝说话。
宋凛的眼神黯淡下来,看着如此娇弱又倔强的人,心里越发发紧,他真担心,要是再逼得紧些,她真的会没了命。
他就是多嘴问了,她这样还能是什么原因呢。
他就是不太适应现在的气氛,便转移了话题:“今晚有庆功宴,你会参加吗?”
庆功宴吗?对啊,连金国都灭亡了,自然是要庆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