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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猛见得秋菊竟然看着他,刹时不知所措,有如浑身给擦了辣椒水一般,热辣辣的,极不舒服,但却又像浸泡到热水温泉中般,有着一股难以明言的舒畅兴奋感。
秋菊见得石猛反而像小女孩一般害涩,不由“咔哧”的笑了,便忙低头掩嘴,顿了顿,才向张飞狐问道:“不知三爷想听什么曲子?”
张飞狐笑看着石猛道:“石兄,你喜欢怎么样的曲子?”
石猛忙摆手道:“你可别问我,我斗大的字不识一箩,更别说什么曲子了,你们可别拿我逗乐了。三弟,你喜欢听什么你就说了吧,可不要管我。”
李日笑道:“二哥,刚才你不是说那曲子好听吗?”
张飞狐道:“是呀。石兄,那就请秋菊姑娘唱那曲子如何?”
石猛道:“好呀好呀。唱别的我也听不懂,虽然那个我还是听不懂,但听来却很是舒服,就唱那个吧。”
张飞狐于是便转头对秋菊道:“那就先唱刚才在上面唱的那首曲子吧,可是叫什么冬草什么的,对吧?”
“那叫《冬草颂》。”秋菊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手起手落,在琵琶上抹了几下试试音,便开始唱了起来:
“自古独知松柏凌冬而生……”
房内,群人皆肃然而听,独张飞狐听了一阵,忽然似是想起了些什么,便转头环视了群人一下,却只见李日整个儿歪在椅子上,似正听得入神;龙风却手抱怀中,闭眼悠然靠椅而坐,也不知是在睡觉还是正听得有味;石猛虽则坐在椅子上,可上身已明显向前倾出,双眼更是专注凝聚,那嘴儿却张得大大的,一副痴呆之状。张飞狐微微一笑,便又向印缘看去,却见得印缘虽然没有什么异样动作,但那眼睛发亮发直,直勾勾地瞅着秋菊,不停地在秋菊身上打转,张飞狐见得,眼珠碌碌一转,便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厉贞心于寒道……”秋菊终于唱完了。
鸦雀无声!
好一阵,龙风才睁开眼睛,忽见得石猛那副模样,于是便轻轻推了李日一下。李日坐正了过来,见得石猛如此,不由笑了起来,道:“二哥。”
“啊!唱完了?”石猛突的一惊,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便忙正了身,匆匆道:“这曲可真的好听,听着听着就好像飞上天去了……只是,怎么好像这么快就完了?怎么这么快就完了呢?”
张飞狐笑道:“既然石兄这么喜欢这曲子,那就让秋菊姑娘再来一遍怎样?石兄。”
石猛摆摆手道:“你别再问我了,我都说我不懂那些什么曲呀歌呀的了,我只是觉得刚才怎么那么快就唱完了,好像刚进来时听的都不只这么久,但我想她也不会藏了一些不唱的。”
秋菊听了,顿觉好笑,便道:“你这个人还真好笑,这曲子可是最长的了,都快有半柱香久了,你还说我会藏一些不唱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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